毕竟诸侯分封制的国家体制下,各个诸侯在自己的封地上,基本就相当于土皇帝。
诸侯所属的族人,也是地方上的皇亲国戚了。
所谓的衙门,很多时候也只是所属诸侯管理天下的工具而已。
当然了,因为毕竟不是一个独立国家,而只是大周所属的诸侯封地,所以表面上这些衙门,还是要遵从大周律法而已。
可所谓的律法也只是给百姓们看的,真正说话算数的,是地方诸侯。
比如此时。
濮阳侯府。
有一队身穿甲胄的兵马,将一个个百姓捆绑,直接抗入了濮阳侯府,好像是牲畜一样丢在地上。
“我们犯了什么罪?”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抓我们?”
“我遵纪守法,乃是大周良民,你们岂敢如此?”
几个人不知怎的,竟然将嘴里的塞布给吐了出来,他们抗议着。
“在附近十几个城市,我濮阳氏就是天!”
可旁边的兵甲大汉不屑冷笑:“在这一带,天上掉下一个铜板,那也是都是我们濮阳氏的!死你们几十个人,算得了什么?回头我濮阳氏让衙门出一个条子,随便给你们安一个罪名,那又如何?别说你们这些人了,就算是你们整个村,如果不懂事,我们直接安一个村子里犯瘟疫的罪名,全屠光了!也没人能将我们濮阳氏如何!”
“无法无天,无法无天!”
一个青年书生气愤无比:“这是大周王朝的天下,你们岂敢践踏大周律法!”
不过,已经没有人回话了,因为那兵甲大汉,直接将其嘴巴又给塞上了。
因为觉得跟这种看不清世道的天真书生,再多说一句,都是浪费自己的生命,侮辱自己的智商。
“吱呀!”
就在这时,前边的屋门,伴随声音打开。
“将这些耗材都送进来!”
一个威压的老者的声音传出。
“是,侯爷!”
先前那兵甲大汉闻声,恭敬非常,微微弓了身子,才回答着。
随后,他一挥手,周围的兵甲齐刷刷动手,将这些百姓们全部送进了屋内。
屋内,灯光昏暗,光影摇曳。
左右两边的大椅上,坐着两道人影。
其中一道,头发花白,脸上有着皱纹以及零星的老年斑,可身形却仍旧挺得笔直,身形也并不枯瘦,还颇为健硕!
“侯爷,三十六人,每一个都是没有任何疾病的健康青年!”先前的兵甲大汉对这老者恭敬汇报着。
显然,这老者,便是所谓的侯爷,濮阳侯濮阳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