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南岸船队。
谢远安站在头船的甲板上,看着前方那密密麻麻的北莽战船,还有那横亘在江面上的巨大铁索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“陛下他……真、真能行吗?”
他虽然见识了陈木的气场,但这可是水战啊!
一旦船沉了,任你武功盖世,也得淹死在水里。
“闭嘴。”
谢国韬虽然也紧张,但还是死死盯着最前方。
在这支庞大船队的最前面。
有一艘孤零零的小船。
没有帆。
只有一个人,立在船头。
陈木。
他独自划桨,破开水浪,速度竟比后面的大船还要快上一截。
“来了!”
北莽战船上,呼延卓眯起了眼睛。
“那最前面是什么?一个人?”
“找死!”
呼延卓大手一挥,“放箭!把他射成筛子!”
“咻咻咻——!!!”
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铺天盖地而来。
后方的大船上,谢家众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。
陈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甚至没有挥动兵器去格挡。
任由那些箭矢射在身上。
“叮叮当当!”
一阵脆响。
那些足以穿透皮甲的狼牙重箭,射在陈木那看似单薄的黑袍上,就像是射在了铁板上,纷纷弹开,落入水中。
“什么?!”
呼延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没射进去?这是什么怪物?继续射!用床弩!!”
几架巨大的床弩转动方向,儿臂粗的巨型弩箭呼啸而出。
“滚!”
陈木单手挥动方天画戟。
“当!当!”
那力道恐怖的床弩箭矢,被他像拍苍蝇一样,轻松拍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