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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玲重返广州,带着明确的目标和一腔孤勇。她没有立刻回服装厂,而是利用带来的样品,拉着宋莹,一头扎进了繁华的批发市场。她比对着款式、询价、观察人流,用在小巷里练就的精明和砍价本领,以及系统空间带来的隐秘便利(偶尔用来存放重要单据或少量现金),很快摸到了一些门道。
她拿出部分积蓄,大胆地进了一批认为有销路的服装和小饰品,利用下班后的时间,在工厂附近的夜市摆起了地摊。起步艰难,被城管驱赶过,被同行排挤过,但她咬牙坚持,嘴巴甜,会看人,货物价格也实在,渐渐有了回头客。宋莹佩服她的胆识,也常来帮忙。
【玲姐地摊创业记!】【系统空间助力隐秘仓储+1】【商业天赋点亮!】
与此同时,她并未放弃工厂的工作。小组长的职位让她有了更多灵活安排时间的机会,也能接触到一些管理知识和人脉。她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一切能学到的东西,心里那个“自己做生意”的念头越来越强烈。
庄图南顺利入学广州的大学。黄玲每隔一两周就会去看他,给他送生活费,带他改善伙食,同时也潜移默化地向他灌输一些生意经。庄图南对母亲既敬佩又心疼,学习不敢有丝毫松懈,课余也开始尝试做家教勤工俭学,想为母亲分担。
庄筱婷在家读高中,成绩优异,不让父亲操心。她定期给母亲和哥哥写信,是连接南北三地的重要纽带。
然而,平静之下暗流涌动。
庄超英被调岗至后勤,收入减少,自尊心深受打击。他瞒着黄玲,怕她担心,更怕她责怪。向鹏飞瞅准机会,时常拉着他喝酒,吹嘘自己倒腾东西的“丰功伟绩”,煽动他一起干。庄超英起初犹豫,但生活的压力和内心那点不甘渐渐占了上风,他开始利用工作之便,偷偷帮向鹏飞牵线搭桥,从中赚取微薄的“介绍费”,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和负罪感。
【超英走向歧路的开端!】【向鹏飞这个搅屎棍!】【隐瞒只会酿成大祸!】
老宅那边,庄赶美和王彩霞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坐吃山空,工作又不努力,拆迁款很快见底。他们得知庄图南考上了广州的好大学,黄玲又在那边“赚大钱”,嫉妒得眼红。又打听到庄超英在学校似乎不得志,便又动起了歪脑筋。
他们找到庄超英,先是假意关心,然后话里话外透露知道他在帮向鹏飞“做事”,暗示只要他愿意“帮忙”,就可以不去黄玲那里“说漏嘴”。他们所谓的“帮忙”,竟是让庄超英利用学校后勤的职务之便,偷偷将一些废弃的办公用品、教学器材“处理”给他们去卖!
庄超英又惊又怒,严词拒绝。庄赶美却阴恻恻地笑道:“大哥,你别急着拒绝。想想嫂子那脾气,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,还在外面搞七捻三,会怎么样?再说,我们又不是白要,给你分成的!”
威逼利诱之下,庄超英内心防线开始崩溃。
就在这时,黄玲在广州的生意遇到了第一个大挑战。她进的一批货出现了质量问题,客户退货,资金周转出现困难。她焦头烂额,四处奔走解决,暂时减少了对家里的关注。
庄赶美夫妇趁机加紧了对庄超英的逼迫。一次酒后,在向鹏飞的怂恿和庄赶美的威胁下,庄超英鬼迷心窍,第一次将几包本该报废处理的旧教材偷偷运出了学校,交给了庄赶美……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庄超英在自责和侥幸中越陷越深,那点微薄的“分成”根本无法让他安心,反而加剧了他的焦虑。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对筱婷的关心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庄筱婷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异常。她偷偷给哥哥写了信,说了父亲的变化和担忧。
庄图南接到妹妹的信,心中不安,立刻去找母亲。黄玲刚刚处理完货物危机,身心俱疲,听到儿子的疑虑,心中警铃大作。她了解庄超英的性格,绝不是能主动搞事的人,背后必定有人撺掇!
她立刻给家里打电话,语气严厉地询问庄超英近况。庄超英支支吾吾,试图掩饰,但黄玲何等精明,三两句就听出了破绽。
“庄超英,我告诉你,最好别给我惹出什么事来!我这边忙完立刻回去!要是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家的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黄玲在电话里怒吼,巨大的不安笼罩了她。
挂掉电话,她心急如焚。广州的生意刚有起色,家里却又后院起火!她必须尽快回去一趟!
而此刻的庄超英,放下电话,面色惨白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知道,以黄玲的性格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事情,快要瞒不住了……
【危机爆发前夜!】【玲姐即将王者归来清理门户!】【超英能否悬崖勒马?】【庄赶美向鹏飞要倒大霉了!】
南北两地的线再次收紧,矛盾冲突一触即发。黄玲的又一次归家,注定不会平静。这一次,她将面对的,不仅是家庭的内部问题,还有来自外部(庄赶美、向鹏飞)的恶意和陷阱。她的“超凶暴击基因”和智慧,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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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玲一刻也等不下去了。她将摊位的生意暂时托付给值得信任的宋莹照看,连夜买了最早一班火车票,风尘仆仆地赶回小巷。
这一次归来,她没有提前通知家里。当她提着行李,带着一身南方的潮热和压抑的怒火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,庄超英正对着几包还没来得及“处理”的旧教材发呆,脸色惨白,魂不守舍。
“哐当”一声,黄玲把行李扔在地上,冰冷的目光扫过丈夫,又落在那几包明显不属于家用的东西上。
庄超英吓得猛地站起来,嘴唇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黄玲的声音平静得吓人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“是……是学校……要处理的……”庄超英试图辩解,声音却虚得发飘。
“处理?处理到你家里来了?”黄玲猛地提高音量,一把揪住庄超英的衣领,“庄超英!你长本事了啊!敢偷学校的东西了?!谁让你干的?说!”
庄超英被妻子眼中的凶光吓得腿软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带着哭腔道:“是…是赶美……和向鹏飞……他们逼我的……说我不干,就告诉你我在外面搞事……还…还分我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