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弥漫着一股雪茄和旧书的混合气味。依萍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,熟练地打开右下角的暗格。果然,里面放着一串钥匙和几叠用油纸包好的现金。
“至少五千大洋。”依萍掂量着现金的重量,心念一动,将它们全部收进空间玉佩。
接着,她用最小的那把钥匙打开了墙角的保险箱。箱门打开的瞬间,依萍不禁屏息——里面整齐码放着金条、珠宝首饰、地契房契,还有更多现金。
“这些年克扣军饷、收受贿赂的成果可真不少。”依萍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将所有东西一扫而空。连装文件的文件夹都没留下,真正做到了片纸不留。
名牌西装、定制皮鞋、瑞士手表、军功章。。。甚至连床头柜里的手枪和子弹都被她收走。在衣柜最底层,她找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,用力掰开后,里面竟然是陆振华多年前从东北带来的珍贵珠宝—原本应该有妈妈一份的那些。
“果然如此,”依萍眼中闪过寒意,“妈妈还一直以为他至少会公平分配这些。”
她将铁盒整个收入空间,然后特意将王雪琴与魏光雄的偷情照片放在陆振华的枕头下—确保他明早一醒来就能看到。
完成这一切后,依萍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整个陆家大宅几乎被搬空,只剩下最基本的家具—那些她看不上眼的便宜货。
离开书房前,她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陆振华军装肖像上。画中的“黑豹子”依然威风凛凛,不可一世。
依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她抬手将画像也收进空间:“留着以后当柴烧。”
时间紧迫,依萍加快动作
最后,她来到陆家的储藏室和厨房。这里堆放着米面粮油、古董摆件、银制餐具,甚至还有十几匹上好的绸缎。依萍来者不拒,全部收入空间。
“地毯什么的也不能留。”她想起自己对系统的要求,当真将走廊和客厅里的地毯也卷起来收走。
当依萍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。这个曾经让她屈辱、让她痛苦的地方,如今被洗劫一空,宛如一个被掏空内脏的华丽躯壳。
【隐身剩余时间:3分钟】
“差不多了,”她心想,“该走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隐身时间即将结束。依萍快速离开陆家大宅,在隐身效果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她已经安然站在了街角的阴影中。
雨势渐小,天边微微泛白。依萍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曾经让她望而生畏的宅邸,心中没有丝毫不舍,只有解脱和期待。
她转身融入晨曦前的黑暗中,脚步坚定地向着自己的新生活走去。
回到自己和母亲居住的破旧小屋时,天已微明。文佩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,见到依萍浑身湿透地回来,连忙迎上前。
“依萍!你终于回来了!昨晚下那么大雨,你去了哪里?有没有受伤?你爸爸他。。。”文佩连珠炮似的问道,手忙脚乱地检查女儿是否安好。
依萍轻轻避开母亲的触碰:“我没事,只是摔了一跤。”
文佩这才注意到依萍的不同。女儿的眼神变得冷静而疏离,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十岁。
“你。。。你去陆家了吗?你爸爸他。。。”文佩惴惴不安地问。
“去了,而且我再也不会去了。”依萍走进屋内,开始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,“妈,我就要离开上海了。”
文佩震惊地睁大眼睛:“离开?你要去哪里?为什么?”
依萍停下动作,转身正视母亲:“我去哪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决定不再过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。您也看到了,陆振华从未把我们当亲人,只是偶尔施舍一点残羹冷炙,让我们感恩戴德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可是他是你爸爸啊,血浓于水。。。”文佩弱弱地反驳。
“如果他真的记得血浓于水,就不会每次都用鞭子和我说话!”依萍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妈,您醒醒吧!那些年里,您为他付出青春,生儿育女,最后得到的是什么?是被赶出家门,是住在这破房子里靠他的施舍度日!”
文佩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是默默垂泪。
依萍心软了一瞬,但想起前世记忆中母亲一次次劝自己向陆家低头的场景,又硬起心肠。她取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足够文佩生活好几年的银元。
“这些钱您拿着,足够您安稳度日。但我建议您最好搬个家,因为很快陆家就会有大麻烦,恐怕会牵连到您。”依萍将钱袋塞进母亲手中。
文佩怔怔地看着钱袋: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难道你。。。”
“我没有偷没有抢,这些本就是陆家欠我们的。”依萍打断她的猜测,“我走了以后,您照顾好自己。李副官一家。。。也别太亲近了,他们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想起前世李副官一家如何不断索取,甚至差点害得可云再次发疯,依萍觉得有必要提醒母亲。但她知道文佩大概率不会听劝。
果然,文佩皱眉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李副官?他们对我们多有照顾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