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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郭芙重生4(第2页)

做完这个动作,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。而是极其短暂地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流连和……某种奇异的困惑?停留在我鬓角微乱的发丝上。

那短暂的触碰,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轻柔,如同羽毛拂过心尖。与他之前手臂环锢的霸道力道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

我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!巨大的羞窘之中,竟诡异地掺杂了一丝被这轻柔触碰所引发的、细微的战栗和悸动。

然而,这微妙的悸动只持续了一瞬。

他的目光,从那片被他捻在指间的桃花瓣上抬起,再次落回我的脸上。那深潭般的眸子里,方才那短暂的轻柔流连如同错觉般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审视。那审视之中,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衡量,某种……洞穿一切的锐利?

“昨夜……”他开口了,声音依旧沙哑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缓慢地挤压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,“你说……用一生来赎罪?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,如同坠入冰窟。昨夜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、带着绝望和孤注一掷的承诺,此刻被他用如此冷静、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提起,瞬间将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。

赎罪?在他眼中,我昨夜的一切举动,是否都只是这“赎罪”计划的一部分?包括这荒谬的同榻而眠?

巨大的难堪和苦涩瞬间淹没了那片刻的悸动。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想辩白,却发现自己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昨夜那场崩溃的恸哭,那笨拙的靠近,那寻求温暖的依偎……在他清醒后的审视下,是否都成了精心设计的表演?

就在我被他冰冷审视的目光钉在原地,羞窘、苦涩、难堪交织,几乎要窒息时——

笃、笃、笃。

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,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骤然打破了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熟悉而沉静的韵律。

是娘亲!

我和杨过的身体同时一僵!

环锢在我腰侧的手臂猛地松开,那带着强大压迫感的热度骤然撤离!杨过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身体,动作快得如同受惊的猎豹,迅速拉远了与我的距离。他背对着我,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敞的衣襟,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
而我,失去了他手臂的支撑,身体骤然失去了平衡,狼狈地向后倒去,手忙脚乱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才勉强稳住。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,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。娘亲!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?!她看到了什么?她……会怎么想?!

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,甚至压过了方才的羞窘和苦涩。我慌乱地想要起身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,却发现手脚酸软得不听使唤。

门外的娘亲似乎并未打算等待回应。

“芙儿,过儿。”黄蓉清朗平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听不出丝毫情绪,“该用药了。”

话音落下,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,被一只稳定而从容的手,缓缓推开。

那扇雕花木门被推开时带起的微风,裹挟着庭院里清冽的晨露气息和隐隐的药香,拂过我的脸颊,却未能驱散半分我脸上的滚烫。

娘亲黄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鹅黄衣裙,晨光勾勒着她沉静的轮廓。手中稳稳地端着一个黑漆托盘,上面放着一只热气袅袅的白瓷药碗,旁边还有一碟精致的桃花蜜饯。她的目光平静无波,如同秋日深潭,极其自然地扫过室内。

我的身体瞬间绷紧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!昨夜仓促,杨过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,衣襟虽被他匆忙整理过,却依旧带着几分凌乱。而我更是衣衫不整,发髻松散,脸颊潮红未退,甚至……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泪痕!我们两人同榻而眠的痕迹,在这晨光下简直无所遁形!

巨大的羞窘和恐慌让我几乎窒息。我下意识地想要缩进锦被里,或者跳起来解释,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,只能僵坐在床边,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泛白。

杨过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快。在娘亲推门而入的瞬间,他已不动声色地、极其自然地侧身,用自己挺拔的身形巧妙地挡住了大半从门口投向我床榻方向的视线。他背对着我,面向门口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那个在晨光中紧紧环锢着我、目光复杂审视的人不是他。他甚至还抬手,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敞的衣襟领口,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慌乱。

“黄帮主。”杨过微微颔首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朗,只是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他主动迎上娘亲的目光,坦然自若,仿佛方才房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从未发生。

娘亲的目光在杨过脸上停留了一瞬。那眼神依旧平静,如同古井无波,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锐利,仿佛能轻易剥开任何伪装。她并未试图越过杨过去看我,只是极其自然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步履轻盈,径直走向屋内靠窗的那张梨花木圆桌。

“过儿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。”娘亲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,白瓷药碗与桌面发出细微的清脆碰撞声。她转过身,目光再次落在杨过身上,语气平淡温和,如同长辈最寻常不过的关怀,“昨夜内息冲撞心脉,凶险异常,幸而及时导气归元。这碗药是刚煎好的,里面加了安神固本的药材,趁热喝下,再好生休养几日,当无大碍。”

她的语气如此自然,仿佛昨夜回廊里的疗伤、今晨这令人尴尬的“发现”,都不过是寻常小事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这份异乎寻常的平静,反而让我心头更加忐忑不安。娘亲越是如此,越说明她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了然于心。

“有劳黄帮主费心。”杨过再次颔首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和疏离。他并未立刻去端药,挺拔的身形依旧如同屏障般挡在我与娘亲之间。

娘亲的目光终于转向了我。那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,如同拂过一件寻常物件。

“芙儿,”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,听不出丝毫责备或惊讶,“你也一夜未歇,去梳洗一下。这里有我看着过儿用药。”

这看似寻常的吩咐,却像一道赦令。我如蒙大赦,几乎是立刻从床沿弹了起来,低垂着头,不敢看娘亲,更不敢看旁边的杨过,声音细若蚊呐:“是……娘……”

我几乎是落荒而逃,脚步踉跄地冲向房间另一侧与卧房相连的净室。关上净室门的瞬间,我才长长地、颤抖着吁出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我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,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。娘亲那平静的目光,杨过那瞬间的维护与疏离……一切都像一场混乱而令人心悸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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