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探头探脑的!让你开门就开门!”
高归彦勃然大怒,叱利骚咬牙转过头去,带着他们前往云龙门。
“叱利骚!这些人是做什么的?是……常山王带的头?!”
开府仪同三司成休宁见状大惊,呵斥高演:“常山王,你们这么多人入宫,是要做什么!”
高演镇定自若:“和至尊谈些家事。”
“可有宣召?!”
高演大吼:“我是至尊的六叔,骨肉至亲,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将在这盘问!”
成休宁语噎,但仍不甘示弱:“那就请其他人退下,您可进,其他人不可!”
“你什么东西,也敢阻拦我们!”
贺拔仁、鲜于世荣等人站出来,但成休宁拔出了宝剑:
“恕难从命!”
他身后又有众多士兵,强闯只怕不易。
高演拍了拍高归彦,高归彦这才行动,再次站在前列:“我才当了几天的尚书令,你们不会就把我忘光了吧?!”
“是……平秦王!”
军士们见是高归彦,大部分失去了胆气,高归彦担任领军多年,对这个长官的敬服,早就被领军府的将士们刻在骨子里了。
不知道是谁先打头,放下兵器,更多的士兵纷纷照做,很快就跪倒了一片。
成休宁见状,只得叹息着让开了门路,朝后方退去。
高演、贺拔仁等人互相面露得意之色,大步迈进了云龙门。
门内往前右转是太极殿,此时太极殿风平浪静,似乎还没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从东堂直穿过朱华门,就到昭阳殿了,高演心潮澎湃。
那个最尊贵的位子……即将属于自己!
他甚至连年号都想好了,二兄年号是天保,那自己不如就叫皇建吧,重新建立皇权。
他正了正衣冠,调整出悲戚之色,随后对众将正色:“我们的作为诚当万死,要请陛下降我们专辄之罪!”
“是有此理!”
诸将齐唱,事到最紧要的关头,他们也不免紧张起来。
“走吧!”
现在还不能笑,要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