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童谣虽然已经有了封号,自己有了宫殿,打扮上也是带着几分妖娆,只是骨子里的那抹冷漠强势是怎么样的皮囊都是遮掩不住的。
“童昭媛既然已经做了昭媛这么久,宫里的规矩应该也是知道一些了,只是你今日不容通禀便直闯我这雪梅宫,这是何意?”
谭月筝见童谣没有好脸色,自己自然也是不必给她好脸色,声音都是冷了几分。
童谣冷冷一笑,咬牙切齿,“不必你提醒我的品阶,你不过是一个昭仪,又不是东宫唯一一个昭仪,何必这般高高在上,气势凌人?”
“这不是品阶的问题。”谭月筝看了她一眼,“便是我宫里的一个奴才都是知道入宫要通禀,童昭媛好歹也是一个主子,半点规矩都没有吗?”
谭月筝声色俱厉,童谣本就没理,气势上自然也是弱了几分。
最后诺诺几句,终是冷声道出了自己所来为何,“太子说了,今日乃是大年三十,所有东宫主子都去梁桦殿用晚膳。”
“这等消息为何不是郭德来传?”谭月筝娥眉微皱,看着童谣。
童谣眼神微微躲闪,“郭德公公多得是地方要去,只有我来你这雪梅宫通报一声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待谭月筝作何反应,直接甩袖而去。
谭月筝微微诧异,说到底,今日这童谣所来为何?
只是通报一句这样的话吗?可是这话,实在不用她来通报啊,纵然郭德没有时间,随便遣个公公来就是了。
只是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解,谭月筝只得放弃。
没多久,安生从外面走来,还没走到谭月筝身边,谭月筝便已经看见他锁起的眉头。
“主子。”安生走到谭月筝身边,附耳问道,“方才,那童谣来此作甚?”
谭月筝看见他皱起的眉头,不由得心中都是一紧,只得如实告之,“她过来是通报一下太子的旨意,说是今晚要在梁桦殿用膳。”
“通报旨意?”安生重复一句,“梁桦殿的太监多得是,那里用得到她过来?”
“我也是觉得奇怪。”谭月筝看了一眼安生,知道他也是起了疑心。
“方才我见她出宫的时候一直在四处观望,嘴中还念念有词。”安生说着,瞟了一眼茯苓二人,见他她们没有注意自己,方才继续轻声说道,“她好像在记忆什么东西,此次她来,绝对不是通报一下旨意这么简单,还望主子小心。”
谭月筝暗暗点头。
童谣此举绝对有问题,但是问题在哪里,她却是实在想不出来。
“主子不必细想了,小心就是了。”安生安慰着谭月筝,复又将一个包裹放到谭月筝的身边,“这是依照主子吩咐置办的物件,主子还是早些动手做出来,想来定然可以在晚膳上夺得太子倾慕。”
谭月筝闻言,将目光放在那锦包之上,不由的轻轻一笑,拿起那包裹,便进了寝宫之中。
安生看着谭月筝的身影,不由得也是一笑,“主子可真是为太子爷,废了太多的心思了。”
茯苓与碧玉刚刚把所有红灯笼都是挂好,看见安生的笑容,不由得好奇得心痒痒,“安公公,你给主子的那包裹里,装的是什么?”
安生见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很,调笑起二人来,“你们猜猜。”
茯苓成竹在胸地开口道,“定然是嘉仪京城里最出名的绣庄给主子做的衣服,想让主子在此次晚膳上光彩夺目,先声夺人!”
安生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