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报信的侍卫,一边大喊,一边踉跄奔跑。
“快去啊!快去!那里,有人闯宫!”他这么一喊,几乎把所有侍卫,都是喊了过去,傅玄道便清楚的感觉到压力骤增。
而那侍卫,也不知道奔袭了多久,终是到了栖凤殿,看见门口想也没想就跌跌撞撞地撞了进去!
刚一进去,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嘶吼!
慌乱之下,他只是瞟了一眼,便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面色苍白无比,身子软绵绵的即将倒下,她的那一双如玉的柔荑上,十指之上,居然满满的,都是银针!
纵然他是个经历过杀伐的汉子,看见这景象,也是双腿不由得一软。
“大胆!”罗紫春的怒斥之声响起,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这侍卫自是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,连忙不住地磕头求饶,“娘娘饶命啊,娘娘饶命啊!”
罗紫春极为不满地冷哼一声,还没开口,却是听见那侍卫大声禀报,“娘娘,有人闯宫啊!”
罗紫春闻言,神色平静下去,“谁?”
“平玄王。”
那侍卫一句回禀,竟是听得因为剧痛难忍,神思已经游离的谭月筝身子一抖,有些艰难地把头偏了偏,想要看清那侍卫的神情,好推断出更多的信息。
但是无能为力,以她残存的意志,残存的气力,她可以看到的,不过是一片血色。
“本宫不是吩咐过了吗,任何人等,若敢擅闯,格杀勿论!”罗紫春语气生硬,看着那侍卫身上的血迹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难不成在这皇宫之中,他还敢还手?”罗紫春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。
那侍卫闻言,哭丧着一张脸,“哪里是敢还手?如今的栖凤宫外宫,已经血流成河了啊娘娘。”
听得这话,罗紫春还是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谭月筝。
傅玄道不傻,他自然是到在后宫闯宫意味着什么,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,后宫乃是圣上的家室后院,他于此闯宫,就等同于挑战傅亦君的威严。
更何况他还敢大开杀戒,在皇后的栖凤宫闹事,如此一来,他被驱逐出京城,必然在所难免,甚至受到苛责,削减兵权都是不为过。
这么大的代价,就是为了救一个太子昭仪,值得吗?
“好,本宫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罗紫春吩咐一句,那侍卫慌忙起身,奔着外面走去。
只是下一刻,忽然有一根银针,极为精准的在他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,刺入了他的太阳穴!
他的双眼登时爆凸,满脸的不敢置信,转瞬间便没了性命。
而王嬷嬷,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,从尸体头上,拔下那银针,冲着罗紫春看了一眼。
“先把他处理掉吧。”罗紫春继而眉头舒展,冲着那人的尸体一笑,“这便怪不得我了,谁让你看见了,不该看的呢。”
只是那人,根本不可能再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