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月筝听得直皱眉头,她隐隐也是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这才起身道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茯苓匆忙侍候了谭月筝简单披上些衣物,二人便奔了外面而去。
“嘶。”刚一出门,谭月筝便吸了口气,“这天气,真是愈发的寒冷了。”
旋即,她更是一阵担忧,“这种天气,披着锦裘都是冷的直哆嗦,他光着膀子,怎么受得了?”
正说着,只见远处有一道佝偻的身影一步一步走来。
到了这里,宫灯长明,已经很是清楚了。
谭月筝看得见安生的血滴答在地上,看得到安生的满头大汗,甚至看得见安生那复杂地望向她的眼神。
“安公公,你这是?”谭月筝匆忙地往前走了几步,迎了迎安生。
安生却是一下子噗通跪下,“主子,老奴有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?”谭月筝疑惑不解,安生这般所为,绝对是有原因,但是他却不说,让谭月筝心中隐隐不安。
“主子,老奴有一句话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谭月筝看着他,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,声音甚至都是颤颤的,但是纵然这样,也丝毫不能阻止安生那坚毅的表情,丝毫不能让安生那磐石一般的眼神有所动摇。
“在毕生所愿面前,在终生之志面前,个人情感,个人喜怒,是重要还是微不足道?”
谭月筝一愣,“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奴斗胆,请主子先回答。”
谭月筝见他认真,思索一下,“若是二者真的要选择其一,那自然是终生大志,成大事者,怎么可以被私人情感左右?”
“那这么说,主子也是认同在大事前,不拘小节。”
“对。”谭月筝点点头,眯起眼睛,安生绝对话里有话。
果然,安生又是叩首,“主子恕罪,今日,我去与左贵妃见面了。”
“左冰之?”谭月筝神色登时就阴沉了下来,“你去见她做什么?”
“联盟。”安生看着谭月筝,一字一顿,生怕谭月筝忽然勃然大怒。
但是谭月筝却是出奇地安静,整个人都沉默无比,甚至把安生都搞得不知所措。
这不像是谭月筝应当有的反应啊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入宫之前,曾经被何人欺骗?”
安生自然是知道,“是那左家公子左尚钦吧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我入宫之后,又是谁屡屡为难于我,甚至想挑拨我与皇后娘娘的关系?”
“左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