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一声惊天巨响,谭家整个门楼都是抖了三抖,谭家守门的小厮早就吓傻了,急忙跌跌撞撞跑向正厅。
“老太君,不好了!老太君!”小厮高声疾呼,因为狂奔声音都是发着抖。
东篱怒目相向,“小声些!成何体统!”
老太君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厮,慈祥笑着,温柔无比,“莫急,你说,怎么了?”
小厮咽口吐沫,伸手指着大门方向,“外面有好多人,还在用大木撞门,准备破门而入!”
谭月筝闻言大眼一瞪,“那门上可是有圣上御笔牌匾,他们可真是胆大包天!”
安生冷冷道了一句,“还真想,死无对证吗?”
“走,随老身出去看看!”谭老太君起身,龙头拐杖一撑,大步便迈开了,哪里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妪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撞门声一声比一声大,隔着老远,几乎都能听到那大门发出尖锐的木头撕裂声。
谭月筝面色一次比一次严峻,外面到底是谁?到底为何而来?到底准备如何攻击谭家?
这一切如今都是谜团,积压在谭月筝越发胀痛的大脑里。
老太君在前,谭月筝三人居中,后面是稀稀拉拉谭家剩下的老弱病残。
“嗯?”安生鼻子里哼了一声,陡然回首。
谭月筝满脸都是疑惑的神情,看到安生有些诧异的表情,不禁问道,“怎么了?”
安生回过神,“没事,许是老奴眼花了。”
谭月筝听他这般说,倒也不曾在意,注意力复又放在那轰鸣的大门方向。
安生又是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看,嘴角一弯,心中自语,“早就知道谭老太君手中有些实力,只是不知道,居然有这等号召力?”
他们步履匆匆,沿着长廊小桥曲折婉转,奔着大门便去。
而他们身后,诺大的谭家正厅房顶,忽然冒出许多人头,所有人都是以白色纱巾蒙面,纱巾一角,缀着花草等绣样。
这是一群白衣剑客,与京城之中奔驰奔往北门的白衣剑客仿佛出自一处。
“高手,绝顶高手!”一个面容极为白净的男子面色温柔,便是说话,都是温柔的像是三月春风,“他应当是发现了我们呢。”
他伏在房顶,看着谭老太君一众人渐渐走远。
他的身边,一个女子娥眉皱着,像是有些不解,浑然不在意安生如何,只是问道,“苍竹,这谭家是给了多少真金白银?值得我们嘉怡京城一部这般规模的出动?甚至参与到袁家的手段中?”
听她这般口气,看样子这个机构,不单单是只存在于嘉怡。
那白净的男子脸上亦是遮着白色纱巾,右下角,一团苍色劲竹栩栩如生。
男子闻言,温婉一笑,“谭家出的价格,怕是楼尊都是根本无法拒绝,不然为何,楼尊早就传书,让我们应允谭家一切要求。”
“楼尊那人,还会有动心的东西吗?”女子想到那个沉默寡言但是杀伐无比果断的男子,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,急忙接到,“但是既然楼尊有令,我等自当万死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