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中原皇室不是不允许经商,不和百姓争利吗?”
“啊?那都是大梁的事情了,再说了我们皇后娘娘也没和百姓争利啊,天下楼的拍卖场哪里是百姓能进去的?”
对此,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有官员弹劾的。
但耐不住娘娘的那些产业,每年光是交到国库的税都多得吓人。
娘娘给的实在太多了,最先维护她的就是户部尚书,还有靠着这些税发军饷的乾元将士们。
当初为了这事,户部那些人和武将一起,在朝堂上按着那些没事找事弹劾娘娘的文官揍呢。
陛下也看着,等揍得差不多了才喊停。
这明晃晃的偏心和纵容,他们能咋办呢?
而且……国库充盈了,他们的俸禄也跟着提高了不少呢~
所以与民争利,不存在的。
拍卖会结束后,各地来的使者也准备回去了。
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,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还要大包小包。
无他,买的东西太多了。
乌蒙使者在离开之前,叫在宫里的线人动手了。
那线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御膳房打杂的。
埃尔也把乌蒙国的宫廷秘药拿来给那线人。
他就安心地等消息。
第二天他就等到了有人给两位皇子和公主下毒,被抓后自杀的消息。
同时传出来的,还有太子中毒,太医抢救回来却陷入虚弱中的消息。
埃尔也哈哈笑了起来,成功了!
“可惜了,怎么中毒的只有太子。”
至于那个自杀的线人,他是一点不在乎的。
“走,我们该回去和摄政王商量来攻打乾元了。”
到时候,乾元的一切都会是他们的,包括那赚钱的天下楼。
“走了?”
与此同时,中毒,太医诊治什么的自然都是演出来的。
皇宫里,姜云岁摸了摸手上的一只小胖鸟。
“他们都不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假吗?就这么草率地相信了?”
她扭头看向纪宴安:“这人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。”
纪宴安:“他是乌蒙摄政王的侄子,能力是有的,但不是在这方面的,否则也不会出这么个漏洞百出的主意了,埃尔也的性格本身就自大易怒,还过度自负。”
“他这种人,在战场上是猛将,但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属于是听指挥的那个,真正指挥的人是乌蒙摄政王,而现在摄政王不在,出主意的人就是他。”
姜云岁无语片刻。
“亏我们还准备了许多后手来预防他查探呢。”
没想到,那人听了消息,都不确认真假就轻易离开了。
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
随着那些使者的离开,乾元也逐渐没那么热闹了。
不过,今年的这场拍卖,注定会传播到其他各地去。
明年的乾元将会更加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