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曹卓的话,西门昊又坐了回去,而沈观却想离开。
“宗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观刚想说话,一声清脆的木棍触地声响起,在整个主殿内回响。
众人看去。
一位身形清瘦,披一领洗得发白的靛蓝道袍,却异常整洁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。
步子之慢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腿得了什么毛病。
让人一眼便锁定的是他手中那根九节焦黄竹杖,和杖头悬着的那面粗麻布幡,幡上只浓墨写着两个筋骨嶙峋的大字——“天机”。
他的面容古拙,皱纹深如刀刻。双眼却奇特无比,左眼清澈如孩童,仿佛映着当下万物;右眼却浑浊如古潭,仿佛沉淀了千百年的光阴。
当被他注视时,曹卓只感觉身入巨渊,仿佛自己的一生都在深渊中放映着。
他就这般安静地走过来,像一块压在时光河床上的石头,周遭的纷扰到了他身边,与普通老人似乎并无其他太大差别。
“看得透吗?”
直到千机老人近在咫尺,西门昊才缓过神,他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梦,但也没有多想连忙传音西门晟:“修为如何?”
“公子,我。。。。。。看不透此人!”
西门晟摇摇头:“而且每次我探知他,仿佛掉入了时间的深渊,无法自拔!”
“你也有这样的感觉?”
西门昊闻言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讶:“难道真如传说中那般神乎其神?”
他本以为自己看不透是因为实力不够,从而掉入了强者的幻境。
但若是西门晟也是如此,那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“前辈不知如何称呼?”
曹卓明知故问道,不过他也想试试能不能问出千机老人的真名。
“世人皆称老头子为千机老人!”
“曹宗主,可随之!”
千机老人回答很简单,顺势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。
原本这大殿的位置不应该空出来的,可是天圣宗的化神境都陨落得差不多了。
见千机老人自然坐下,曹卓也顺势坐下,忙问:“听说前辈算出了晚辈命有一劫。”
“不知这是何意?”
曹卓此话自然是想让千机老人明说,不然就有一劫,他怎么知道是什么劫?
得知晓缘由,才能想如何化解。
千机老人没有说话,反而是手中的木棍落地,另一只手的数枚硬币弹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