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眼前这个舞姬,就是那个在西域被称为巫姑的人,并且还是舞雁的老友。
至于说他是怎么猜出来的,就是因为自己所认识的西域女子,就只有当初那个帮自己的巫姑一人。
而且,只有巫姑是与自己接触最多的西域人。
除了他刚刚提醒舞雁等人时,他说话故意变了变音,其他时候在这‘西域舞姬’面前,一直都是用着自己的原音。
再加上,眼前这女人的美眸,一直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,本来他以为这是西域女人的特征。
可当这个女人说出这些消息后,周玄就难免与之将巫姑身上想,这样白玉郎那番逆天行径也能解释了,想必他是中了巫姑的巫术。
当然,周玄的心里也是非常清楚,这巫姑既然主动对自己说这么多话,想必不仅仅是为了揭露他的身份。
巫姑也想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要说原因,周玄的心中其实也不清楚,但他现在担忧了起来。
他早就猜到巫姑是舞雁的老友,而这个女人当初能因为舞雁的请求,选择主动来皇宫帮自己解除巫术。
这也成功说明了,舞雁和巫姑之间的关系非常好。
巫姑很可能也是刚知道,他这个大周的皇帝与沈将军的侄儿,还有朝廷锦衣卫指挥使是同一人。
如果她将这件事告诉给舞雁,自己真的要被这个教主给恨死了。
正想着,这时巫姑那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你可真是个大忙人,居然在白莲教和教主面前,就足足有两种身份,真不知你在其他地方又有多少身份?”
听闻此言,周玄也是面露尴尬之色,但他明白不能去辩解什么,这样只能陷入自证的陷阱。
因此,他就果断选择转移矛盾,目光肆无忌惮的扫着巫姑,并笑着回应。
“呵呵,身份多不是挺正常的吗?”
“你不是也一样,明面上是西域人眼中的巫姑,现在不是也冒充西域舞姬,引出当年灭赵家的势力。”
见到周玄反驳,巫姑有些气愤,于是直接怒斥道。
“你居然还有脸说,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我那师侄柔儿,打算将这个一直追杀她的势力给引出,并找机会铲除!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比你这个欺骗她感情的假丈夫好,这么多天甚至连见她一面都不肯!”
听完这些话,周玄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!
其实自己不去见舞心柔,那当然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。
这个势力的人已经隐藏在暗中,无时无刻不在盯着风月楼,还有白莲教的其他据点。
倘若主动找舞心柔,很有可能会引起暗处这些人的注意。
要是让他们也知道了舞心柔的藏身之所,那她定然会有性命之忧。
所以说,并不是自己不想见她,是因为她实在没办法,自己不能让舞心柔伸出危险之境。
不仅如此,他还经常控制不住想她。
不管怎么说,舞心柔始终都是他的妻子,这是永远都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至于身份的事情就更复杂了,因此周玄打算给巫姑解释,这么做也是表明自己无敌意,而且也没有去欺骗舞心柔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