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那面具人也震惊眼前男子的实力,这才刚过两招就伤到他了。
因此,他现在更加的警惕,甚至还出言质问道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来此妨碍我们的行动?”
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们先前暗中调查过了,这白莲教多数人为女性,只有寥寥几个男人。
而白莲教中无论男人、女人,都被他们的人描绘出画像,为得就是尝试找出赵家的遗孤。
万一这赵家遗孤是易容了,隐藏在这些人中,他们也能快速将其给找出来。
他们主子找血灵玉实在太久了,所以不会放过任何的可疑之处。
正因为如此,行动前他们都看了白莲教所有人画像,却没有一个长相与眼前这男人一样。
很显然,此人并不是白莲教人。
还有,刚才两人也在暗中看到了,此人与那疑似赵家遗孤的人交上手了。
本来他们想要趁机偷袭,谁知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帮那赵家遗孤,说实话这其中的关系他们也捋不清楚。
周玄听后冷笑着回道。
“呵呵,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,重要是你们这些人得寸进尺,竟还敢打我妻子的主意!”
“你们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“嗯?”
听到周玄这番话,不仅仅是两名面具人,就连那名舞姬都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你的妻子?”
三人几乎是一同开口,他们都感觉眼前这男人是搞错了。
那舞姬这么觉得的原因,是因为她知道这白玉郎等人的目标,就是白莲教的圣女舞心柔。
舞心柔是有一个合法丈夫,可她听舞雁说此人表面是镇国大将军沈飞的侄子,但实际上是皇帝身边的锦衣卫统领。
此事到现在,就连舞心柔本人都不知道,其中原由舞雁并未多说,只是让她帮忙瞒着。
其实,刚才她从声音中判断出对方的身份。
可是以这家伙的身份,怎么可能与心柔有关系呢,难不成……
就在这时,她似乎是想到了原因,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周玄。
可因为她俏脸上带着面纱,所以周玄看不到那舞姬的神情,并且他也没有去在意。
至于另外两名面具人,他们如今依旧是有些发懵,这男人怎么也和赵家遗孤扯上关系?
事实上,他们也暗中调查过舞心柔的丈夫沈玄。
虽然,这些日子他们没看到其本人,但却了解了对方在武艺上略懂皮毛。
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是真正强者,能刚交手就将他们其中一人给伤了,仅凭这个就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。
而且在他们的调查下,几乎可以确定屋内这西域舞姬,正是那赵家遗孤舞心柔假冒的。
刚才他们暗中在门外清楚看到,这舞心柔和那男人打了起来,两人的表现明显是互相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