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况一声令下,麾下的各个百户和军令官们开始下达命令,并分配去向。
军法官则是在军中几次喝令严禁闹事。
赵平跟在熊况旁边,感慨道:
“没想到永宁县文武官员的关系竟然这么和睦。”
熊况笑着摇头道:
“和睦个屁,以前老子不管打了胜仗还是败仗,那老小子天天逮着我骂。
要粮不给,要钱不给,要人也不给。
也就今天打了大胜仗,这老小子可能害怕了,才这么好说话,要不然说不定今天就堵在城门口骂我了。”
赵平闻言,顿时一愣,他随即问道:
“难道熊千户和胡县令的关系和今日完全不同?”
“完全不同!”
赵平突然眯起眼来,他回想起胡来的表情,竟然和他当初带着韩广田三人披甲前往马德邦的宴席时,与马德邦的表情一样。
看着赵平突然安静下来,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。
熊况不由问道:
“赵兄弟,有什么问题?”
赵平点点头道:
“胡县令有问题,他在心虚。”
“心虚?他肯定心虚!
以前天天骂我,现在老子打了胜仗,他肯定心虚我报复他。”
赵平瞥了一眼熊况,没有说话。
他发现大乾的武官都比较擅长打仗,但都不擅长政斗。
这时,楚惊鸿一夹马腹,赶到赵平旁边,低声问道:
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赵平摇摇头:
“胡来有问题,他在心虚,但是我没想明白他在心虚什么。”
楚惊鸿愣了一下,然后问道:
“难道和马德邦一样,串通鞑子?”
赵平依旧摇摇头:
“或许他会串通鞑子,但不应该打完这场仗才会心虚。
他一定是在打这场仗的时候,做了一个决定。
结果他没想到熊千户能打赢胜仗,所以他才心虚。”
楚惊鸿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,能有什么决定会因胜仗而导致心虚。
她知道赵平长于心计与政斗,既然连赵平都想不明白,那她也就别再乱想了。
这时楚惊鸿看向周围粮商都挂着空仓的牌子,便向熊况问道:
“熊大人,永宁县的粮食都被拉走支援饥荒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