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拱手回道:
“在下是黑山堡堡主赵平。”
听完赵平回答后,熊程更懵了。
黑山堡在哪?赵平又是谁?
没听说定北府还有一个叫黑山堡的堡寨啊?
熊程虽然有些懵,但该有的礼节却没有忘记。
他连忙拱手致谢回道:
“原来是赵堡主,久仰久仰!”
赵平一愣。他知道自己是新晋的堡主,并不出名,但没想到竟然还会被人久仰。
于是忍不住疑惑地问道:
“熊统领听说过在下?”
熊程没想到赵平这么直接,他不由尴尬地愣了一下,然后回道:
“呃,失敬失敬!”
“……”
隘口的另一边,千户熊况正在带队围杀鞑子。
他一边杀着,一边感到疑惑。
怎么鞑子打着打着就崩溃了,难不成被他的儿子熊程杀穿了?
他虽然有些迷茫,但也清晰地察觉到了兵卒的溃败并非是从前方开始的,而是后方的溃败蔓延到了前方。
一想到这,熊况原本悲伤的心情又振奋起来。
果然是虎父无犬子,他的儿子果然像他,连鞑子都能给打崩溃!
虽然逆转这场战争的人是赵平,但战场上形成最大歼灭力量的,还是熊况的人。
尤其是鞑子溃败后,熊况率着他剩余的数百大军,如同撵羊一样围猎着鞑子。
要是让赵平的手下来杀,恐怕连杀同等数量的猪都要杀上一天。
将战场打扫干净后,熊况看见了熊程,便一脸兴奋地策马奔来。
“哈哈哈,乖儿子,没事吧!
这次多亏了你啊,等战功报上去,老子的千户就是你的了!
对了,刚才的打雷声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熊程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,连忙解释道:
“爹,不是我干的,是这位赵大人的支援,才让鞑子崩溃的。
先前的雷声也是赵大人弄出来的。”
熊况一听不是他儿子的功劳,旋即不由得一愣。
“赵大人?哪个赵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