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来的时候,可是见过这些老矿工的工作量的,每个人都把背篓背满了。
在一定程度上,这些人算是优质的老矿工了。
“你们愿意留下,那自然是最好的,具体的工钱还要看工作量。
不过以你们昨天的工作量来算,你们一个月能拿到五钱!”
“多少?”老矿工们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兴奋与不自信。
“五钱?!”
他们昨天听汤廷说赵平能给五钱的时候,他们并不敢奢望这么多。
因为他们都打听了,那些拿五钱的杂役都是赵平的乡亲。
他们这些人距离赵平的家很远,又不沾亲带故的。
能拿到三钱,他们就很开心了。
结果赵平竟然给了他们五钱!
这些老矿工们又要给赵平跪下了。
这样的好东家,天底下难找!
“大人您放心,俺们几个人挖矿,肯定能比昨天还要多!”
赵平将一众矿工安置好,便又骑着马,奔向县衙。
等火药研发出来之后,矿场所需的矿工肯定也会变多。
眼下可以先少招几个,凑够二十人。
赵平策马进城,直奔县衙而去,却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身穿麻布衣的青年正在被三个青皮围殴。
“你们凭什么打我!这就是自己花钱买到的!”被打的那青年虽然挨揍,嘴上却不松口。
“他娘的还嘴硬!继续给老子打!”
赵平刚要离开,却听见那青皮继续喊道:
“他娘的!从大长岭回来就觉得自己认识当官的了,是吧?
告诉你,就是那的狗官在我面前,老子也照打不误!”
赵平一听被打的是昨天的熟人,而且这些青皮还对他言语不敬。
便拽了下缰绳,轻夹一下马腹,便冲着青皮处小跑过去。
那三个青皮正打得带劲,却突然听见有马蹄声靠了过来。
其中一个青皮刚要口出狂言,回头便看见赵平身穿铁甲,坐在马匹上。
那青皮顿时吓得一个哆嗦,立刻挤起一个难看的笑容,拱手弯腰问道:
“这位军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赵平面无表情,冷声说道:
“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狗官,你不是要打我吗?”
那青皮先是一愣,继而脸色苍白起来。
他慌忙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弟跪下,然后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,啪啪地自扇耳光:
“别,军爷,军爷饶命!
小的才是狗,小的才是狗!
汪!汪!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