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湛、江致远二人对视一眼,一齐向老弥勒拱手回道:
“一切全听大人安排。”
知府江致远陪着老弥勒前往威远卫,要把那里的军法官叫来,卢湛留在府衙,找到一个衙役吩咐道:
“去酒楼把马德邦叫来,让他把所有的证据准备好。
另外告诉他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此事非同小可,要是再把事情办砸了,就等着进大牢吧!”
承宣布政使司的人和知府走了好一会之后,卢湛见人还没来,心中不免有些着急。
他心想,这白将军别把赵平打得无法签字画押。
便又找了另一个衙役,叫他前往府城墙上看看守将怎么样了。
然而那衙役还没走出府衙,一队黑袍人马从远处踏雪策马前来。
除开头第一人外,后面所有人身上全部布满着血迹,周围百姓见状,纷纷远离,不敢招惹。
卢湛眉头一皱,他知道府城守卫没有配马。
所以这策马前来的,必定不是自己人。
他刚要走出府衙怒喝,却见那领头之人走到府衙门口下马,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布袋,然后拱手朗声道:
“黑山堡堡主赵平,奉命前来府衙拜见江大人!”
卢湛闻言,顿时心头一惊,不由得后退了半步。
“赵,赵大人?!”
他在脑海中想过这队人马到底是谁,但就是没有想过,这群人竟然是赵平和他的属下!
他看着赵平愣了好一会,然后将目光投向赵平的身后。
那同样是一群气势彪悍的军卒,一个个披着黑棉袍,袍上全部是血迹。
卢湛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好的可能,于是嗫嚅地问道:
“赵,赵大人,你身后这些人身上的血迹是?”
赵平微微一笑,“卢大人是在问,那府城守将白将军吧?”
卢湛抿了抿嘴:“莫非赵大人和白将军起了冲突?”
赵平拿起手中布袋一甩,一个怒目圆睁、头发散乱的头颅滚落在卢湛脚下。
“啊!”卢湛一声惊呼,面露惊骇之色,后退两步,然后跌倒在地。
“你!你!你把白将军杀了!你可知谋杀军官,这是死罪!”
“定北府府城守将白成,意图谋杀黑山堡军卒。
本官在进城时,被其引入府城军营,那里埋伏了八十守军,围攻我等,被我军一举拿下,按军律,全部斩杀,一个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