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对比,他也分不清这到底算“粗糙”还是“光滑”。
应该不至于吧?柳教习教了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会把银丝草的种子和紫菱草种子搞错啊?
虽然是这么想的,但林辰还是留了个心眼。
毕竟发种子的人,是余超啊。
他又掂了掂分量——沉甸甸的,挺压手。
嘶——
林辰沉默了三息,起身去院中打了一碗清水。
他把碗放在石桌上,深吸一口气,捏起一粒种子,轻轻投入水中。
“噗通。”
种子入水,直直沉向碗底。
林辰盯着碗底那粒种子,一动不动。
沉了。
他又拿起第二粒,投入水中。
还是沉底。
第三粒。
依然沉底。
三粒种子,整整齐齐地躺在碗底,没有一粒浮起来。
林辰盯着那碗水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三个字:
“狗日的。”
他把碗往石桌上一顿,站起身来,在院子里转了两圈。
“余超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?”
“老子招你惹你了?你自己在丹炉里动手脚被罚,关我屁事?”
“给我换成紫菱草?五阶灵植?老子一个炼气五层,种你大爷的紫菱草!”
他骂了几句,心里那股火总算消下去一点。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这玩意儿……种不出来会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