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忽然轻嗤一声,薄唇勾起一丝嘲弄:“但我劝你,别想,不可能。”
拒绝的干脆利落,堵死他后面所有的话。
云逸鹤脸上的笑意消失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说了,我也不会答应,不如省省,别说了。”
“可这是你的责任,你是云族的嫡系血脉,凭什么干活的人是我?”
“当初你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凤行御毫不留情:“你为何千方百计的要杀我,应该没忘吧?”
“你……”
云逸鹤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深吸一口气道:“是,当初是我鬼迷心窍,强求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但这么多年,是我一手支撑着云族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做的不够好吗?可事实上,它不是我的!”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怨谁,血脉传承的事,怨也没用,我现在就想把它还给你……”
“我不要。”凤行御一句否定。
云逸鹤:“……”
这怎么,油盐不进!
说不通,根本说不通。
他目光转而看向,跟个没事人,只顾着吃喝的墨桑榆身上。
这女人,也是个没心没肺的。
“别看我。”
墨桑榆夹菜的筷子一顿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:“这是他的决定,我不干预。”
“小鱼儿……”
刚喊了一声,凤行御一记眼刀飞射过去,他立即改口:“表弟妹!”
墨桑榆轻叹一声,劝道:“你再忍忍,等下一任继承人出现,你就自由了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云族好几代才出了这么一个全系继承人,下一任说不定得等上几百年……
良久,他才幽怨地道:“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“……”
凤行御和墨桑榆对视一眼,都没有接话。
别真整破防了,到时候撂挑子跑路,可就麻烦了。
“真不是我们不接手,九州大陆那边,大宸国才刚刚起步,我们实在无法两头兼顾,这边还是辛苦你,表哥,你再坚持坚持。”
听到墨桑榆开口叫表哥,云逸鹤表情微微凝固了一下,随即偏过头,不太自然地道:“别以为你叫声表哥,我就会答应你们。”
凤行御看了墨桑榆一眼,脸色不太好看。
表哥个鬼。
“你答不答应的,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云逸鹤又灌了一杯,往椅背上一靠,整个人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。
当初真是脑子被驴踢了,才会去招惹这俩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