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更为简单粗暴,一脚踹在她腰侧,力道狠辣,没有半分留情。
沈玉蘅整个人撞上身后的石壁,轰的一声,石壁龟裂,她重重摔落在地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容玄辞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。
“好一个巫族人。”
他蹲下身,掐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:“顶着沈家嫡女的身份嫁给我二叔,这些年,你隐藏的挺深啊。”
沈玉蘅染血的唇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她看着容玄辞,眼底没有恐惧,没有悔意,只有刻骨的恨。
“没错,我是巫族人,可我没做过坏事,嫣儿也是你妹妹,你却纵容那个外人害得她魂飞魄散,你对得起自己的母亲吗?”
死到临头,还在装!
容玄辞眼底闪过杀意,唇角的弧度满是嘲弄:“容绯嫣就是你夭折的那个孩子吧,你偷梁换柱,抢了我妹妹的身体,养你自己的女儿,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你……”
沈玉蘅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这个叫墨桑榆的女人,不是别人,就是当年凌雪鸢生的那个孩子!
她的命可真大,这都死不了,还能重新跑回来。
当初就应该把她的魂体招回来,一并处理了!
沈玉蘅脸上的惊慌只一瞬就消失了,又恢复了那副恶鬼般的表情:“我做的……还不止这些,你知道你母亲是什么死的吗?”
容玄辞脸上的表情凝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他一把掐住沈玉蘅的脖子,大声质问:“我母亲怎么死的?”
“你想知道?”
沈玉蘅笑的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她目光怜悯的看着容玄辞,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。
“你说不说!”
容玄辞犹如一头被触怒的凶兽,死死掐住沈玉蘅的脖子,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沈玉蘅的脸涨得青紫,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她张着嘴,发出咯咯的气音,嘴角的血沫混着唾液往下淌,艰难开口:“你……你杀了……我,就永远……别想知道……真相。”
容玄辞猛地将她甩出去。
“你最好把当年做过的事全说出来!”
他的声音压的极低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死是这个世上最便宜的事。”
“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墨桑榆和凤行御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。
听闻这话,墨桑榆轻声笑了笑,迈步,慢慢朝她走过去:“不用她开口,你想知道什么,我可以帮你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玉蘅还没缓过来,大口喘着气,见墨桑榆一步步朝自己走来,她身上的气息,看似平和,实则比容玄辞可怕的多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