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消停下来。
但其他人看向他们的神色,变得怪异起来。
沈玉蘅衣袖下的手,紧握成拳,指甲都陷进了肉里。
她的嫣儿,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!
这个女人到底是谁?
难不成她真是……
怎么可能?
沈玉蘅脸色几经变换,已经有些坐不住了。
家宴还未结束,她便跟容修远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。
容修远想阻止都没来得及,她就直接起身快步离开。
不过,她的离开,似乎也压根无人在意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平和。
容修远又突然笑着开口:“听尊主叫你榆儿,那二叔也这么叫你吧,榆儿,你还有个堂哥,今晚没来,等下次他回来了,二叔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“好啊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墨桑榆端起茶盏,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。
容修远倒也不在意,笑着点了点头,端起酒盏继续喝酒。
家宴在时好时坏的气氛中结束。
几位长老率先离席,旁支的人也陆续散去。
容修远走的时候,特意过来跟墨桑榆说了句“早点休息”,笑容温和,像个慈爱的长辈。
容怀瑾什么都没说,离开时,目光仍旧若有似无的瞟了凤行御一眼。
这一次,凤行御倏然抬头朝他看去,两人视线有一瞬间对上,但他又不着痕迹的挪开了。
容怀瑾整个人十分阴郁,看凤行御的眼神,不是欣赏,不是忌惮,是另一种东西,说不上来,他很不喜欢。
所有人离场,殿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容玄辞站起身,看向墨桑榆:“累了吧?我让人带你去休息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凤行御:“给你也安排了一间。”
那意思,是要让他们夫妻俩分开住。
凤行御蹙了蹙眉,还没开口,只听容玄辞又道:“虽然你二人早有婚约,但毕竟还未大婚,住在一起不太合适,让族人知道,会惹人非议。”
“呵。”
凤行御冷笑一声,脸色变得阴沉,暗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嘲弄:“你说的是什么狗屁笑话?”
他一直在忍,从踏入容族开始就在忍。
这件事,他实在忍不了了!
“我和阿榆已经做了两年半的夫妻,她早就是我的妻子,是我的皇后,什么叫还没大婚?”
容玄辞看着他,神色平静,眼底却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