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谋的味道,变成了狗血的味道。
凤行御轻声说道:“要是他俩成了,就没咱俩什么事了。”
这话音里,多少带了几分庆幸意味。
“现在还没确定我是他的女儿。”
墨桑榆忍住笑,目光重新看向云烬:“你接着说。”
云烬对他们夫妻俩说的话,似懂非懂,一脸狐疑。
“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,后来,我意外在黑沼发现云仙儿,得知这一切,受云仙儿之托,才知道望舒姑姑人在大幽王朝,还失忆了。”
“我找到她,并且帮她恢复了记忆。”
云烬一边说一边回忆,视线落在神色始终平静无波的凤行御身上。
他像个局外人,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一般,情绪毫无波动。
“阿凤。”
云烬的语气变得沉重几分。
“那时候你们母子住在冷宫,我想带你们回云中城,可望舒姑姑却不愿意,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。”
“当时我不太明白,后来才知道,她那时候不肯走,应该是为了你,她发现了你体内的血脉传承,你那时候太小,身上还有一半大幽的皇室血脉,身体没有经过淬炼,根本承受不了云族的全系异能。”
“而且她知道,云族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你,在你拥有绝对的自保能力之前,这个秘密,必须隐藏。”
“你说她不肯离开,那为何后来又选择假死,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?”
再度问出这个问题,凤行御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。
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了阿榆,他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一切。
又或许,他心里是明白的,母亲并不是不爱他,她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
“一开始,我以为是云逸鹤发现了她,她为了保护你,才在云逸鹤找到你们之前,选择假死离开,这样就能保护你不被发现,但是……”
云烬表情疑惑地摇头: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的全系异能被望舒姑姑用血脉禁制给封印了,云逸鹤并没发现你。”
“他只是通过祠堂里的血引灯,知道有你的存在,却不知你人具体在什么地方,所以,望舒姑姑当时防备的人,不是他。”
墨桑榆道:“她防备的人,是容族的?”
“我也是这么怀疑的,望舒姑姑假死后就失踪了,我明里暗里,去容族查过很多次,并无收获。”
“你之前说容衍之也失踪了,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你不会怀疑他俩私奔了吧?”
“……”
她只是根据已知信息,提出合理性的疑问。
云烬说完,被他们夫妻俩同时盯着,平淡的目光,盯得他脊背凉飕飕的。
“好好好,我说,容衍之是因为妻子的死,备受打击,不愿意接受事实,非得要去找她,这才失踪的,而且他是先失踪了好几年以后,望舒姑姑才失踪的,所以,他们绝对不可能私奔。”
“况且,若是他们想在一起,当初早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,何必要等多年以后,以这样的方式……对吧?”
“……”
这么说来,线索断了。
不是容族的人,又会是谁?
不对。
一定还有什么地方,被他们忽略了。
墨桑榆脑子飞速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