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有道红痕,但也没什么感觉。
就是这个灵力,只怕又得重新一点一点慢慢释放才行。
她抬眼看向他,看到他眼眶都通红,浑身紧绷,她心里一软。
这三个月,他熬得很苦。
“你别紧张。”
墨桑榆轻轻开口安慰:“又不是第一次借体重生,我熟悉的很。”
“阿榆。”
凤行御再也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,轻轻把她抱住,再慢慢地用力,感受她的真实:“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。”
门外。
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云逸鹤,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。
云杳跟在他身后,也惊呆了。
好半天,云逸鹤才缓缓转过头。
他看着云杳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快走。”
这是夺舍吗?
可夺舍哪有这么容易,况且,还变了一个模样。
这其中,一定有什么隐情。
但不管如何,小鱼儿回来了,他……很开心。
门外的两人离开,凤行御目光幽冷地扫了一眼,也没多管。
“阿榆,我们回家。”
他松开她,改为牵手,十指相扣:“晚晚天天都吵着找你,还有锦之和温大人的婚礼,也等着你回来给他们做证婚人。”
墨桑榆轻叹一声,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。
不过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。
奇怪。
怎么会变白了呢。
难不成,她还跟容族有什么关系?
“好看。”
凤行御还以为她不喜欢自己的银发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:“太美了,阿榆,我想把你藏起来,只给我一个人看,要不,我们先不回家了……”
墨桑榆:“……”
这说的什么话。
怎么有种疯批的既视感。
她巧妙的转移话题: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他们肯定认不出我,尤其是朝中那些大臣,估计会以为你移情别恋,背叛了我。”
“他们认不出也没关系。”
凤行御显然不在乎这些,执拗地道:“我们晚几天回去,阿榆,我想你陪陪我,只陪我一个人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