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鹤语气散漫,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态度,但话里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若容绯嫣真死在墨桑榆手中,他会毫不犹豫将墨桑榆交出去,给容族一个交代。
云沉听得一头雾水,只觉越发看不懂尊主的心思。
先前的话里话外,分明还对九州大陆那女人处处偏袒纵容,结果,又给他来这么一句?
明明是这场冲突的核心所在,却偏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放任两方博弈。
他这到底是向着谁啊?
云沉想不通。
他又看了云逸鹤一眼,见他已经闭上眼,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,只得躬身退下。
等他走远,云逸鹤才重新睁眼,血色瞳眸里,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,但转瞬便被一层冷冽阴寒覆盖。
云沉退下之后,为了维系云族与容族的关系,当即下令,一边派人严密盯守墨桑榆,一边暗中留意容绯嫣的一举一动,绝不能让二人再起正面冲突。
可一连数日过去,两边都异常平静,没有半分波澜。
容绯嫣大概是明白了,墨桑榆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。
侍女惨死之后,她没有再冲动行事。
既没有去找云逸鹤哭诉质问,也没有再去找墨桑榆寻仇,甚至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半分怒意。
只是安静命人将侍女的遗体,送回容族妥善安葬,之后便再无任何动作,也没有提出离开,整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墨桑榆那边就更不在意了。
只要不主动来惹她,她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
眼下这个局势,真要得罪了容族,想也不用想会有什么后果。
况且,还是为了一个她压根不在意的男人……
所以,无论容绯嫣想玩什么把戏,或是在憋什么大招,都随她去,只要还没耍到自己跟前来,暂时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这几日用过饭后,她便随意在后山,前殿,侧院各处闲逛,用魂识感知各个旁支族人的异能波动。
晚上回到屋里,她就开始研究。
隐身术已经会了。
傀儡术太麻烦,她没兴趣。
金身术倒是有点意思,那种瞬间将能量暴涨到极致,在体表形成的防护层,拥有短时间的无敌状态,在与强者对战的过程中,是相当可怕的存在。
她试着复刻了几次,不太成功,但也摸到了点门道。
不过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,是困住云逸鹤的东西。
那家伙杀不死,武力值也深不可测,只能先困住,再慢慢想办法。
可什么能困住一个拥有空间术,瞬移术,复生术的变态?
墨桑榆坐在桌边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陷入沉思。
牢笼?他瞬移就能出来。
阵法?他有空间术,撕裂空间就能跑。
毒药?他代谢太快,根本来不及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