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,云逸鹤站在那堵透明的墙前,鼻子里淌着两行血,莫名有些滑稽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“被撞得流鼻血,也是第一次?”
“……”
云逸鹤黑着脸,眼神阴鸷地看着她。
下一瞬,他后退一步,周身灵气暴涨,猛地一掌拍向那堵透明的墙。
轰!
巨响震耳,那堵无形的墙应声碎裂。
无数细小的碎片四散飞溅,在他脸上划开一道道细密的伤口,又迅速愈合。
碎片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云逸鹤低头看了一眼。
什么鬼东西,也不过如此。
墨桑榆也惊了一下。
这就碎了?
她幻化的防弹玻璃,是世界最坚硬的材质,大炮都不一定能轰碎。
他就这么一掌……拍碎了?
墨桑榆看着地上那些碎片,又看了看云逸鹤,眼底掠过一丝凝重。
这男人的实力,恐怕比她预测的还要恐怖。
云逸鹤终于在她脸上看到有趣的表情,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散漫与狂妄的姿态。
他抬手抹去鼻下的血迹,舌尖舔过唇角,笑得邪气四溢。
“还有什么本事?”
他微微倾身,隔着那堆碎片看向墨桑榆,血红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期待:“尽管使出来,本尊接着。”
这嚣张的表情可真是欠揍。
墨桑榆眯了眯眼,手腕一翻,掌心出现一个小巧的喷雾瓶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
她按下喷头,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喷向云逸鹤的脸。
云逸鹤没有躲,甚至往前凑了凑,深吸一口气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话音刚落,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身体微微晃了晃。
有效?
下一刻,云逸鹤的眼神重新聚焦,涣散只持续了不到一息。
他眨了眨眼,神色清明如初:“就这?”
墨桑榆没说话,换了另一个瓶子。
麻醉剂。
强效型,能麻翻一头大象。
喷雾再次喷向他的脸。
云逸鹤依旧没有躲,甚至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