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铭呢?”
人还没到重华殿,言擎便先大声嚷嚷起来:“罗大夫,罗御医,人呢?”
“在呢在呢,我在这里。”
罗铭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般急切的呼唤过了。
这久违的感觉。
“谁受伤了?让我看看。”
“陛下和娘娘,还有睚眦都受伤了。”
罗铭一溜小跑冲过来,看到凤行御满身是血的模样,腿都软了一下。
“我天,快扶进来。”
好久没有给爷治伤了,罗铭都生疏了,感觉一下子忘了步骤。
重华殿的门大开,众人一拥而出。
看到陛下受伤,朝中的官眷,还有宫人太监,全都吓得脸色发白,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。
陛下那般厉害的人物,怎么会伤成这样?
更甚至,还有许多人直到现在都是懵的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猜测,是有刺客行刺。
凤行御被扶到软榻上坐下,罗铭立刻上前查看伤势。
他剪开凤行御的衣袖,露出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……这伤……”
“别废话,先止血。”墨桑榆站在一旁,声音冷静,但手却一直握着凤行御没松开。
凤行御半点不在乎自己的伤,反而很是享受被她手紧紧握着的感觉。
罗铭不敢再多言,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伤口。
温知夏端来热水,风眠递上干净的布巾,袁昭举着烛台照亮,宫里今晚还有另外两名御医,一名去取药,另一名在旁边打下手帮忙。
清理了两盆血水,上了止血和消炎的药,然后开始包扎。
处理完凤行御的伤口,又开始查看睚眦的伤。
睚眦坐在一旁,脖子上那道血痕开始缓缓结痂,看起来狰狞,但确实只是皮外伤。
“你小子命大。”
罗铭拍拍他的肩:“差一点就割到动脉了。”
睚眦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他在想,还好晚小姐被豫嬷嬷带到了房间去,不然看到这一幕,肯定得吓坏了。
“严重吗?”
墨桑榆走过来,目光落在睚眦的脖颈上,话却是问的罗铭。
罗铭一边给他抹药一边摇头:“小伤,比爷的伤轻多了,不过也是他运气好,稍微偏一下,那就是两个概念了。”
墨桑榆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凤行御侧身靠在软榻上,吩咐顾锦之:“将殿内的官眷都安置好,今晚的事,让他们不必惊慌,只是几个刺客,已经解决了。”
顾锦之领命,转身去安排。
那些官眷们虽然心中仍有疑虑,但见陛下发了话,也不敢多问,纷纷行礼告退。
温知夏也跟着去帮忙。
重华殿里渐渐空了下来,只剩下几个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