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求之不得。
他单手搂住她的腰,抱起她扑到床上: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墨桑榆没说话,只弯了弯唇角,抬手勾住他脖颈往下带。
唇瓣擦过他微凉的唇角,眼尾微挑,带着醒时独有的邪魅与肆意:“不反悔。”
“阿榆。”凤行御低低的唤她一声。
这般主动火热的墨桑榆,简直令他欲罢不能。
他猛地反客为主,俯身将她圈在方寸之间,红眸中只剩她一人的身影,温柔又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将人紧紧拥在怀里。
他吻的时而强势掠夺,时而又软了力道,混着殿内淡淡的檀香,缠得人心神俱醉。
床幔轻垂,掩去一室旖旎。
不知过了多久,喘息渐平。
墨桑榆挣扎起身,刚要下地,又被他一把捞了回去。
凤行御低低的笑了,重新将她压在身下:“阿榆,别想跑。”
“……”
新一轮的折腾过后。
墨桑榆揉着腰,再次挣扎爬起来。
她得走。
不然,有可能会死在床上。
结果,还没出被窝,就又被他给拽进怀里。
一个时辰,又一个辰时后,寝殿内传出墨桑榆发飙的声音:“凤行御,你适可而止!”
终于,安静下来。
……
翌日。
墨桑榆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,心里把凤行御骂了一遍。
掀开被子下床,刚穿上外衣,门就被推开了。
凤行御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,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粥。
见她醒了,他眼底漾开笑意。
“醒了?”
他把托盘放在桌上,走过去,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。
“腰酸不酸?”
墨桑榆抬眸看他,面无表情:“你说呢?”
凤行御笑得眉眼弯弯,伸手替她揉了揉腰:“对不起阿榆,实在是……昨晚是你主动招惹的我,我对你,毫无抵抗能力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错。”
墨桑榆哼了一声,偏过头去,径直走到桌边坐下。
凤行御跟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殷勤地给她布菜:“这是御膳房新做的,你尝尝。”
墨桑榆端起粥喝了一口,凤行御看着她吃,眼底红芒潋滟,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。
“对了,刚刚收到战报,锦之的军队已经打到乾州了,不出五日,便能抵达皇都,宫门的守备军,今天早晨紧急撤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