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字没喊出来,喉咙就被割开。
墨桑榆甩了甩匕首上的血,同样的动作,拎起尸体,出门,塞进棺材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凤行御那边更快。
他第一个去的,就是一直隐藏暗处使坏的镇国公府。
镇国公是皇后的父亲,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,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虽已年迈,但长子继承爵位,手握三万禁军,是京城里数得着的实权人物。
将门出身,自然是有些实力的。
可他那点实力在凤行御面前,显然早已不够看。
剑光一闪,他人头落地。
凤行御把尸体扔进棺材,顺手把脑袋也放进去,摆在胸口,端端正正。
第二家,是御史中丞郑府。
这位郑大人,寒门出身,以清正廉明著称。
当年凤行御的事,他上疏三次,措辞一次比一次激烈,说什么“妖孽不除,国将不国”。
他那几道奏疏写得文采斐然,被许多读书人传抄诵读,导致流言四起,将凤行御的事迹,传送千里,让整大幽王朝的人都知道,他是妖孽,是厄运。
可就是这么个清官,却在背地里收过柳家送的两千两银子。
凤行御进入书房,见他这么晚还在伏案写折子。
可真是辛苦。
凤行御走过去,没有半分迟疑一剑从他后心穿入。
死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,对上凤行御的红眸,逐渐扩散的瞳孔内,染上一抹惊惧。
凤行御拎起他,出门,塞进棺材。
最后一位,是礼部侍郎陈府。
同样是死在睡梦中,死的极其舒适。
为了给那位一个惊喜,确实让他们死的有点太便宜了。
事情解决完,两人按照约定,在皇宫城墙下汇合。
墨桑榆前脚刚到,凤行御便出现在她的身后。
这速度,让她心底微微惊了一下。
他跑了三个地方,竟然比她还快?
凤行御的实力,一直是个谜,墨桑榆如今这副身体,只能承受魂识内的七成灵力,对上大宗师,她都有信心与之一战,可若是跟凤行御打起来……
还真说不好。
大概,跟他体内的血脉禁制有关,她有预感,那血脉禁制所封印的力量,一定是极为可怕的存在。
“怎么了?”
凤行御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,连忙握住她的手:“事情不顺利?”
“没有。”
墨桑榆收起心思,目光看向皇宫:“天快亮了,还有几个墙头草没有解决,你在这里等他们?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解决点别的事情。”
凤行御沉吟了一瞬,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是不赞同的。
可他知道,墨桑榆决定的事情,很难改变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