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迷迷糊糊时,她好像听见,他在她耳边说:“阿榆,我想要个孩子,你……愿意给我生吗?”
孩子?
不行。
睡梦中的墨桑榆,是拒绝的。
生了熊孩子,就彻底没自由了。
谁爱生谁生,反正她不生。
墨桑榆一觉睡醒,都快日晒三竿了。
睁开眼,入目的是凤行御那张好看的脸,他已经穿戴整齐,此刻侧躺在她身边,正低头看她,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。
“醒了?”
他坐起身,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幽深: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墨桑榆狐疑地看他一眼。
一觉睡醒,怎么感觉他不太高兴?
难道是昨晚没满足他,欲求不满?
那不是他自己主动停下的嘛。
平时求他停,也没见他那么听话,自己主动停的,结果又不高兴。
墨桑榆穿好衣服下床,热水早就备好,她洗漱干净后,凤行御正坐在餐桌旁等她。
两人面对面而坐。
吃饭时,凤行御依旧主动给她夹菜,看起来,又不像是不高兴。
吃完饭。
底下的人前来禀报城内的情况。
说暂时没有什么特别消息传来,宫里应该还未发觉异常。
墨桑榆闻言,与凤行御对视一眼,凤行御立马明白她的意思。
既然还没发现,那游戏又岂有停下的道理。
抓紧时间,继续。
等到天黑,墨桑榆和凤行御准备返回城中,刚出门,就看到楚沧澜带着银月回来。
两人从来没见过,如此灰头土脸的楚沧澜。
不知道,还以为是从哪逃难来的。
只见他,头发凌乱,衣服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勾破了,白色的袍子上面染满了泥土和干草。
银月被他抱在怀里,只是发丝微乱,面色还算平静。
楚沧澜把银月放下,理了理衣襟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他斜睨过来,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:“没见过大宗师锻炼身体?”
墨桑榆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凤行御也弯了弯唇角,但很快压下去,认真道:“多谢。”
楚沧澜摆手,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。
银月站在他身侧,神色淡淡的,目光看向墨桑榆,主动打招呼:“墨姑娘。”
她看到凤行御的眼睛是红色的,脸上并未露出任何不礼貌的神情,依旧淡淡的,仿佛红色的瞳眸,在她眼里,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