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已然算是打草惊蛇。
等庆公公返回,很快就能意识到,可能自己是被调虎离山,等他再次来皇后这里,事情就会彻底暴露。
两人没再耽搁,将床上昏迷的皇后带回冷宫。
离开前,墨桑榆还是幻化了两个假人。
一个是玉嬷嬷,另一个则是皇后。
就算马上会被识破,也得整整齐齐,把所有他们或杀死或带走的人,全部变成假的。
尤其是,皇后和太子,以及后面重要的朝臣。
最好是等凤明渊发现时,直接把他气死。
回到冷宫,墨桑榆把皇后五花大绑在一张破椅子上。
皇后出身将门,身上是有真气的。
只是,对他们来说,这点功夫实在不足为惧。
墨桑榆重新设下屏障,之后,两人没有停歇,连夜又去了东宫,准备把太子凤承贤也一并抓走。
此时的东宫,比想象中安静。
凤承贤的寝殿里只燃着一盏孤灯。
隔着窗纸,能看见他伏案的身影。
“这么用功?”墨桑榆浅淡一笑。
凤行御没说话,只抬手推开了门。
凤承贤闻声抬头,待看清来人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……”
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。
凤行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真气如丝线般从他指尖探出,精准缠上凤承贤的咽喉,将那个即将出口的名字生生勒断在喉间。
墨桑榆站在门槛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发现凤行御抓人的手法越来越老练娴熟,而且还层出不穷,现在都开始玩起花样了。
快准狠。
凤承贤涨红了脸,双手死死抠着颈间那道无形束缚,案上的奏折被他扫落一地。
他挣扎着去够桌角那柄剑,指尖距离剑柄只差三寸。
凤行御上前一步,踩住了剑身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他垂眸,声线平淡:“好久不见。”
凤承贤瞪着他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憎恶与惊惧。
“凤……行御!”
当年被关在冷宫,犹如一条丧家之犬,苟延残喘的活着,这么多年过去,他怎么还没死?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凤承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你竟然……还敢回来,父皇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那你说错了。”
凤行御眸色一冷,手指微微收紧:“是我,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说罢,不再犹豫,一把将他掐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