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絮痛得几乎要晕过去,惨叫声都变了调。
墨桑榆松开手,退后两步,像欣赏一幅画似的,看着柳如絮满脸是血,惊恐扭曲的模样。
“这回,好看点了。”
当年,柳如絮对云望舒,从来不敢伤在明面上,怕被凤明渊看见。
可暗地里,刀伤、烫伤、砸伤……哪儿疼往哪儿弄,新伤叠旧伤,六年都没让云望舒身上好全过。
这两刀,连利息都算不上。
墨桑榆正在欣赏自己的作品,丝毫没注意旁边的凤承瑞。
忽然,他眼中闪过狠戾之色。
他终于恢复了真气,将体内残余的药力逼出,然后迅速挣断绳子。
整个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,从椅子上一跃而起。
将体内全部真气凝聚右手,带着轰鸣的破空之声,朝着墨桑榆的后脑一拳砸去。
这一拳,足以让她脑浆迸裂,死得极其惨烈。
凤承瑞脸上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,眼神里是即将得手的阴险快意。
拳头撕裂空气,距离墨桑榆的后脑勺,只剩不到一寸。
然而。
墨桑榆突然转过了头。
正面对上他那雷霆万钧的拳头,真气席卷的气流,冲的她额前碎发扬起了几缕,轻柔拂过她的脸颊。
凤承瑞心中冷笑:没关系,效果一样。
可下一瞬,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因为,他拳头停在距离墨桑榆鼻尖半寸的地方,再无法往前分毫。
就好像,有一道看不见的气墙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好玩吗?”
墨桑榆的表情,有些诡异。
没有意外,也没有惊吓,反而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邪气又兴奋的笑意。
她看着凤承瑞,因惊愕和用力而涨红的脸,轻轻开口:“你该不会以为……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吧?”
随着话音,她唇角的笑容扩大,眼底的疯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不好意思啊,那是我……逗、你、玩、的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眼神倏然一冷。
挡在她面前的那堵无形气墙,猛地一震。
“轰!”
一股巨大力量,如同海啸般反冲回去。
凤承瑞整个人就像被攻城锤,正面击中,“砰”地一声倒飞出去。
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,震得墙灰簌簌落下。
他摔在地上,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胸口剧痛,手臂骨头也几乎要断了。
他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骇然,与一抹怎么都无法相信的惊悚。
墨桑榆!
她竟然真的……
墨桑榆慢悠悠地踱步过去,弯腰看着他:“给你希望,再让你绝望,这个游戏怎么样?是不是很熟悉,当初,你可是很擅长的。”
凤承瑞想说什么,一张嘴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。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