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还挺硬。
死到临头了,还敢骂人。
忽然,她想起在银月的记忆里,看到他温文尔雅的模样,嫌弃的“咦”了声。
若是苏清念没被害死,要嫁给他这种伪君子,婚后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。
哦对。
苏清念的死,就算不是凤承瑞做的,也一定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苏昊天这个父亲,对苏清念的疼爱,倒不像是假的。
“来人!”
凤承瑞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凤行御,他蜷缩着身体,尽量用最大声音呼救:“快来人,有人行刺……”
这么大的动静,怎么还没人发现?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墨桑榆拿着绳子过去:“三皇子难道没有听过,有关我的传言吗?”
传言?
他当然听过。
只不过,没有经过证实的事情,怎能随意相信。
墨桑榆,就是个神棍,怎么可能有传言中那般厉害?
墨桑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便知他不信那些传言。
如此,甚好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太吵了!”
墨桑榆挥了挥拳,上去朝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两拳,直接暴力打晕过去。
“何必费这个力气?”
凤行御把她拉过来,拿出干净的手帕,帮她把手前前后后擦拭干净:“用你那个药,再给他喷两下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墨桑榆道:“那药喷了之后,他不痛不痒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好。”
凤行御没底线:“阿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傍晚。
墨桑榆在柳如絮的房间里,留下两个身外化身的假人。
一个是柳如絮,另一个则是凤承瑞。
给凤承瑞的指令是,自行出宫,回到他自己的王府去。
只要不与那庆公公碰上,应该能多撑个几天。
然后把真正的凤承瑞和柳如絮,一起带回冷宫。
将两人放在另外一间破漏的屋子里,用绳子五花大绑在椅子上。
在门口,重新设下屏障,隔绝里面的一切动静与气息。
而之前在柳如絮寝殿设的屏障,随着他们的离开,便消失了。
夜里。
出去一整天的楚沧澜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国库被盗的消息,也在当天夜里,传进了皇宫。
失窃的是库中最顶尖的几味药材,被一次性搬空,一样没剩,看守的侍卫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