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这么多年,后宫都没人敢再提“云妃”两个字。
这些记忆,是从柳如絮的角度,和她查探到的消息得来,还有一些小细节,需要自行猜测与揣摩。
看完这些记忆,墨桑榆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凤行御。
她收回放在柳如絮太阳穴的手,缓了一会才开口道:“好了,把她放开吧。”
柳如絮在清醒的时候,被她强行探取记忆,神智受到一些损伤,刚刚被墨桑榆看过的记忆,也会被无限加深,让她陷入恐惧。
凤行御收回利刃,目光看向墨桑榆,见她脸色似乎不太好,有些担忧:“阿榆,你怎么样?”
墨桑榆转头,对上他的红眸。
这双眼睛,确实自带妖魅与邪气,在这封建思想的旧社会里,只是因为对它恐惧,便能理直气壮的,在他弱小,毫无自保能力的时间,肆意伤害他,欺辱他。
这些人,真该死!
“他们说你会颠覆王朝,给大幽带来厄运。”
墨桑榆走到他身前,抬手,手指慢慢抚上他的脸,眼神里,是许久不曾出现的疯感。
她轻轻地笑了。
那种危险的感觉,渐渐暴露出来。
“那咱,怎么能让他们失望!”
她踮脚,靠近他的耳畔问道:“你说是吧,夫……君?”
凤行御感觉浑身血液都在逆流。
他不知道,阿榆在柳如絮的记忆里,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,才会受到刺激。
他只知道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他好。
他对她,永远无条件信任。
“好。”
凤行御一低头,薄唇几乎贴在她的唇角:“都听阿榆的。”
“那,我今天看到的这些记忆,等咱们报完仇,再慢慢说给你听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见他这么乖,墨桑榆的心又软了一下。
其实,还有一些疑惑的地方,她没有弄清楚。
那场大火,究竟是谁放的。
云望舒,又到底来自哪里?
还有,最开始,虽然不知是何缘由,云望舒可能的确没有自保能力。
但她的红眸暴露出来以后,墨桑榆觉得她肯定已经恢复了一些能力,带着凤行御离开大幽,是绝对没有问题的。
可她为什么不走?
把六岁的儿子,一个人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冷宫里,她自己却选择了死亡。
这说不通啊。
无论如何,他们母子拥有同样的瞳色,以及,凤行御体内的血脉禁制,都说明了他的身份……很不简单。
眼下,先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