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御摇头:“他们没交过手,我以前只知道庆公公不简单,却不知,他就是隐藏在大幽皇都的大宗师,他和楚沧澜相比,可能会更胜一筹,他身上的气息,太过阴毒。”
“我跟你的想法一样。”
墨桑榆刚刚没有用神识探查,也能感知到这个人的实力,绝对在楚沧澜之上。
她如今有七成灵力……
怎么办,好想跟他打一架!
“你别乱来。”
凤行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便猜到了她心中想法:“我知道你,绝对拥有能与他一战的实力,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”
阿榆做事,太随性了,且全身都是反骨,他实在……不得不担心。
“哎呀。”
墨桑榆轻轻在他胸前捶了一下:“我在你眼里,就那么不靠谱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凤行御顺势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对她宠溺一笑:“我的阿榆最是靠谱,这一路走来,我们能有今天,都是榆儿的功劳。”
才不是。
她再厉害,一个人也不可能打下这份基业。
是他们每个人,都功不可没。
不过,墨桑榆知道他是想哄自己高兴,也懒得反驳。
“那个庆公公,一直在对门看着,那我们岂不是毫无办法?”
“我觉得,可以再等等。”
凤行御黑眸轻闪:“如今,“你”落在了他们手中,这近半年,关于你的传言那么多,墨之远和凤明渊怎么可能不好奇,我猜,最迟不过明天,就会将你转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庆公公盯着的人是我,而他,则是在暗中等着你来救我?”
“嗯,他们用你妹妹威胁你,再用你布下陷阱……想试试看能不能抓到我。”
“还真是老狐狸啊。”
墨桑榆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么看来,他们先前所做的那些布局,传递的假消息,都没能彻底迷惑风明渊。
这防备心,不是一般的强。
说到底,他最终的目标,一直都是自己的儿子,凤行御。
凤行御不死,他便寝食难安。
墨桑榆忽然想到自己前世。
虽然,十几岁就被赶出家族,但好歹的,族里的老家伙并没有一定要将她赶尽杀绝。
大概也是因为知道她不好杀,且她对隐异族一向无感,不会跟他们争夺什么。
所以,她在外流浪的那些年,也算是过得逍遥自在,无拘无束。
然,这个大幽皇帝的做派,属实让人恶心。
一边利用儿子戍守边疆,保家卫国,在儿子的势力日渐壮大后,便动了杀心。
凤行御……该不会不是这皇帝亲生的吧?
可惜,这个问题,墨桑榆见到凤明渊后,便没再怀疑了。
“今晚早点睡。”
凤行御拉着她上床:“养足精神,才能更好的应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