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不碰她,也是因为给她时间,先让她好好休息。
深夜。
寝殿内烛火摇曳,只留了角落里一盏,光线昏黄暧昧。
墨桑榆被凤行御按在床榻上,气息早就乱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
她推他的肩膀,声音有些喘: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嗯?”凤行御动作没停,吻落在她颈侧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下午说,睚眦的封赏……你想怎么安排?”
这种时候问这个,连墨桑榆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凤行御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看她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,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,和几分好笑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他手指抚过她微热的脸颊:“这种时候,你跟我讨论封赏?”
墨桑榆别开脸:“…我想了一下,实在不知道该给他什么职位,所以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凤行御低笑一声,撑起身子,就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,慢条斯理地说:“睚眦是你的护卫,功绩不小,但无军职在身,封高了不合适,封低了委屈,我本打算在禁军,或御前侍卫里给他个实权职位,你觉得呢?”
他说得正经,手上动作却一点也不正经。
墨桑榆咬牙忍着,努力集中精神:“禁军……可以,或者,让他去新设的监察司,他行事不拘一格,查探消息也有一手。”
“监察司?”
凤行御眉峰微挑:“可以啊,我没意见。”
去了监察司更好。
就不用经常在她面前晃了。
“嗯……”
墨桑榆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唇。
这次不是浅尝辄止,带着明确的意图和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墨桑榆很快就说不出话了,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被搅得七零八落。
“专心点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气息灼热。
墨桑榆想瞪他,可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,没什么威慑力。
床帐被扯落下来,遮住了里面交叠的身影。
窗外寒风呼啸,殿内却暖意融融。
温度节节攀升。
墨桑榆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模糊,只记得他一遍遍吻她,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,手臂将她箍得很紧,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缺失的亲近都补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
墨桑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缩在他怀里,昏昏欲睡。
凤行御倒是精神很好,侧身躺着,一手支着头,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。
“遭了!”
迷迷糊糊间,突然,墨桑榆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,脑子瞬间恢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