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想在这间屋子待着,就只能睡房梁了。
……
翌日。
一大早,就有侍女来敲门,端来热水伺候墨桑榆洗漱。
之后,又让人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。
箱子打开,里面珠光宝气,全是各色金银首饰,玉石翡翠,还有叠放整齐,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各色绫罗绸缎和漂亮衣裙。
“姑娘,这些都是城主大人送给您的礼物。”
领头的侍女语气恭敬,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:“城主大人说,让姑娘您尽快习惯,以后……还会送您更多,直到您答应做城主夫人为止。”
墨桑榆扫了一眼那些东西,神色如常地点点头:“嗯,收下了,先放到一边吧。”
侍女见她反应平淡,行礼之后又道:“城主大人在花厅等您用早饭,请姑娘收拾好了就过去,别让城主大人久等。”
“知道了,马上就去。”墨桑榆应下。
等侍女们都退了出去,房门关上,凤行御才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。
他脸上还戴着面具,看不出情绪,但那双眼睛,此刻正冷冷地盯着那几个大箱子,以及神色平静的墨桑榆。
墨桑榆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,转头看他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?”
她走到桌边,倒了杯水喝:“这些东西,他送不送来,迟早都是咱们的,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凤行御没说话,只是那眼神里的冷意更甚。
墨桑榆放下水杯,走到衣柜前,随手拿了件昨日侍女准备的裙子换上,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“我现在要去吃饭。”
她回头看向凤行御:“你去不去?”
凤行御一言不发,最终还是迈步走到她身后。
只是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,能把人闷死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,在侍女的引路下,朝着花厅走去。
一路上,府中下人见到他们,纷纷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,可一转身,便开始压低声音议论。
“这位,不知道能风光多久?”
“按照以往的规律,不超过五天,就会被丽夫人给收拾死,这么多年,无论丽夫人做的多过分,城主大人都从未惩罚过她,想必这一次,结果也会一样。”
“丽夫人毕竟是月月姑娘的好姐妹,在城主大人心里,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觉得,不一定。”
忽然,一个小小的声音插进来:“你们不知道吗?以前那些女人,都是主动贴上来,而这位,是咱们城主大人让人迷晕弄进来的,不但送了那么多礼物,现在还要单独跟人家吃饭,这份殊荣,好像连丽夫人都没有过吧?”
“好像也是。”
“那咱们,就且等着看。”
议论声隐隐约约飘进墨桑榆的耳里。
她冷冷勾唇。
就这,还好意思说自己干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