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辰摇了摇头:“不是不高兴。是现在高兴,太早了。”
林书瑶愣了一下。
唐辰继续说道:“第一次试飞成功,只是第一步。后面还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无数次。每一次,都是新的挑战。”
“而且,试飞成功,不代表能量产。量产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林书瑶看着他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唐辰,你知道吗?你最大的优点,不是聪明,不是勤奋,而是清醒。”
“任何时候,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要做什么。”
唐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夕阳西下。
远处的测试中心,那台银灰色的飞行器,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那是他的骄傲。
也是他的起点。
“书瑶。”
“嗯?”
“下一步,我们要让鲲鹏飞得更高、更远。”
林书瑶走到他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
鲲鹏项目试飞成功的消息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全球。
当天晚上,唐辰的手机就没停过。
林军打来电话时声音都在发抖,说红豆科技的股价一夜之间暴涨了百分之十五。
魏总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,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:“唐院长,您太牛了。”就连一向沉稳的岳正元,都在电话那头连说了三声“好”。
最让唐辰意外的,是张扬的电话。
“唐院长,我们的电池订单爆了。”张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国内三家大型车企,还有两家欧洲的,都找上门来了。光是意向订单,就超过了我们明年的产能。”
唐辰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扬起:“产能不够就扩产。地不够就买地。钱不够就找我。”
张扬愣了两秒,然后哈哈大笑: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挂了电话,唐辰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星辰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,在夜空中格外明亮。
远处,测试中心的厂房里,那台银灰色的飞行器正在进行第二次试飞前的最后调试。
一切都比他预想的要快。
但还不够快。
门被推开了。林书瑶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看到他还站在窗前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就知道你没睡。”
唐辰转过身,接过茶喝了一口。“你怎么也没睡?”
林书瑶在他对面坐下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。“刚从海外创投那边开完视频会议。我爸说,欧洲有几家投资基金想见你,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