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像你那十几个?个个穷得叮当响。做拳手的,做教练的,做保镖的……”
庄事成:“……”
林楚龙:“……”
其他,十一位师兄弟,共同无语。
穷是他们的错吗?
他们可都是孤儿,师父四处收留的,他们自食其力,有错吗?
“你……”萧峥脸一红。
他挺了挺腰板,硬邦邦地顶了回去。
“我的雅雅,是部长千金,钱多得花不完。我们橙橙,也是宁城的千金小姐!她那老公,沈希然,千亿身家!”
庄事成跟他提过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云鹊嗤笑。
“再多亿,也是我救的。你说,将来他跟我亲,还是跟你亲?”
萧峥的胡子气得直翘,“你……行!”
以后别想他下棋放水!这辈子他都别想赢,哼!
云鹊笑了笑,总算让他赢了一回。
半小时后。
天上传来轰鸣声,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得花园里的树都在晃。
一架深灰色的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别墅后面的停机坪上。
舱门打开。
一个男人走了下来。
西装笔挺,身形修长。
深邃的五官在夜色里轮廓分明,整个人干净利落,像是从杂志封面上直接走下来的。
帅得一塌糊涂。
云鹊的大徒弟——厉枭。
他亲自来了。
厉枭走到萧峥面前,微微颔首。
“萧老。”
然后看向云鹊。
“师父,人呢?”
“房间里,你去抱。小心点。”
厉枭大步走进别墅,进了房间,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女孩。
长得很漂亮,但一张脸白得没什么血色,眼角还有泪痕。
他弯腰,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。
动作很轻,怕惊醒她。
四个人上了直升机。
螺旋桨加速旋转,机身升起,直奔青城方向。
三个小时。
直升机终于到了青城的第二高峰——不架山。
山顶有一座气派的别苑,青砖灰瓦,掩映在云雾之间,带着专属的停机坪。
这就是云鹊的药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