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丧失了男性功能。”
“娶我,只是为了报复我。让我嫁过去,给他守寡。”
林学礼惊得后退了一步,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翻了天了。
心跳砰砰砰的,快得离谱。
但面上还是绷着,硬装出一副老油条的从容。
没想到啊,这个女人身上,还真揣着秘密。
“仲小姐……慎言。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嗓子发紧。
“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。沈大少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的指控太要命了。
单单一个“只剩三个月命”,放出去就能在整个商界掀起惊涛骇浪。沈氏的股价,沈家的布局,资本市场的连锁反应,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更别说“瞎了”和“丧失男性功能”。
这三条加在一起,那不叫新闻,那叫核爆。
仲秋显然早就料到他不信。
她打开随身的小包,从里面取出几张照片,啪地甩在了茶几上。
林学礼赶紧弯腰捡起来。
一张一张地看。
竟是沈希然的病历报告。
白纸黑字,医院的章,主治医师的签名。
“永久性失明”。
“预估存活期:三个月。”
“丧失男性功能。”
每一行字都像烙铁,烫进他的眼底。
林学礼的手在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这东西一旦发出去,沈大少将面对什么样的风暴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到那时候,仲秋的逃婚就变得情有可原了。
毕竟,谁会嫁给一个瞎了眼、命不久矣、连正常夫妻生活都没有的男人?
舆论会瞬间反转。
全网的同情和愤怒,会把沈希然吞得渣都不剩。
林学礼把照片收好,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袋。
然后,他又拿起茶几上那张支票。
“仲小姐。”
他的语气完全变了,恭敬得不行。
“这个钱,我收了。等我好消息。您放心,我保证让您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