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沐听后顿时来了兴致,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他向都不想放过,虽说做官有权有势很是威风,但做什么都离不开钱,谁会嫌钱少呢?
刘沐兴冲冲地赶到王记食肆,却从伙计口中得知王金石出了远门,说是和布行的生意有关。听到这话刘沐嗤之以鼻地冷笑一声:
“哼!真是没眼光!”
天底下最好的布匹那可是都在都城,若是王金石真要做布匹生意,来求他帮忙联系都城的铺子岂不是更省事?还用得着舍近求远自己去寻?
刘沐嘴角得意地翘起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仿佛已经看到了王金石日后求到自己门下的模样,到那时正好也和他说下这香皂和面膏之事。
大荒村。。。。。。
天气回暖后,村外那条早已干枯的河道里又冒出了清澈的河水,没人能够说得清这些水是从山中哪个角落流出来的,仿佛是从地下凭空涌现一般。
李逸猜测,这或许是某种奇特的地质现象,具体缘由倒也不必深究。
他和墨志琳配合花了好几天功夫,终于打造出一架水车,墨志琳一眼便看穿了其中原理,墨家机关术中有不少大型机关都采用水力驱动,这水车的构造对她而言并不陌生。
有了这架水车,趁着河水未干,既能用来灌溉田地还能助力砖窑制砖,可以说是用处极大。
刘沐的事情让李逸提前嗅到了危机,将王金石支走终究只是权宜之计,一旦王金石回来,刘沐必定会找上门来谈论香皂和面膏的配方。
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和靠山就一味退让,可也不能贸然就将其灭口,一旦事情败露只会引来更大的祸患。
用驱虎吞狼之计,去巴结朝中与左丞相不对付的权臣?
这虽是眼下看似可行的办法,却无异于刚出狼窝又入虎穴,还是将自己主动送上门去,那样只会被不断榨干价值,如同养肥的年猪迟早会被宰割。
所积累的财富再多,也不过是在给别人做嫁衣,除非甘愿一辈子做别人的赚钱工具,将生死大权交到他人手中。
李逸虽无这方面的亲身经历,但史书上记载的无数案例早已说明一切,那绝非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夫君,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”
秦心月循着河岸走来,找到了正望着河水发呆的李逸,见他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。
春耕之后,李逸向来都是从早忙到晚,极少有这般失神的时候,秦心月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忧虑。
“心月,过来坐。”
李逸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,一同望着河中清澈流淌的河水。
“夫君,究竟是何事让你忧虑?”
秦心月又轻声问了一遍。
李逸轻叹一声:
“或许是我最近太过高调了,虽说现在赚了不少钱,但也让我们离危险越来越近,觊觎香皂和面膏的人早已不止一个,引来我们无法抗衡的对手只是迟早的事,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,绝不能任人宰割。”
李逸的眼神变得坚定:“我需要一批可靠的人手,加快大荒村的建设,就凭眼下这三十个男工还远远不够用。”
叹息过后,李逸又转而笑了笑,伸手抚了抚秦心月的发丝:
“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我已经让义兄暂时躲到郡城去了,我们还有些时间,明日我亲自去趟乡城,再招些男工女工回来。”
秦心月听懂了他的意思,自家夫君是想将大荒村打造成真正属于他们的安身立命之地,而眼下最缺的,便是人手。
她犹豫了片刻,才轻声说道:
“夫君。。。。。。其实心月一直隐瞒了你一件事,当日我逃到安平县并非毫无打算,本是想去投奔他人的。”
“父亲当年收过一个义女,算是我的半个长姐,她曾是军中女将,如今就藏匿在安平县境内,手下大概有一二百人吧。”
“当日,之所以没去找她们,是因为我知道以长姐的性子必定会劝我复国替父亲报仇,而我不想再卷入纷争,可若是夫君真的需要人手,她绝对是可以完全信任的。”
李逸听后双眼骤然放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