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的驿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书信呈给了身旁的侍卫。
随后两眼一翻,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这!”
看到这个架势,张昭也被吓的脸色一白。
“嗯!”
但孙权只是挥了挥手,不耐烦的让侍卫将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驿卒拖了下去,完全不关心对方死活,只是一把抢过侍卫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。
而张昭一直望着那个被拖出去消失在夜幕中的驿卒,内心五味杂陈。
半天才反应过来,孙权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主公?”
试探的询问,张昭有些惶恐的转过了身。
然后,他发现了更让他惊讶的一幕。
孙权拿捏着书信的手,死命的颤抖着。
“主。。。公。。。?”
张昭的内心一瞬间闪过两种情绪。
一丝惊喜,一丝惶恐。
他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。
但孙权听到名字只是麻木的抬头看向了他。
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。
“哇”的一声,孙权的口中瞬间溢出大量鲜血。
“主公!”
这下可吓坏了张昭及周围的内侍们,
众人上去又是按摩又是喂水。
好不容易才让眉目散漫,口齿紧闭的孙权吞下了一水,悠悠转醒。
而张召这时也已经拿起了那个从荆州赶来的书信。
看到了他已经在内心中确认的那个结果。
“大都督中计!十万水军被围。”
放下书信。
张昭看着孙权的方向,忽然明白了这位江东之主此刻的心情。
“子布!我江东,完矣!”
看着张昭看过来的目光。
孙权的口中再也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,只有无尽恐惧。
现在,这位江东之主睁大了眼睛,双眼无助的看着张昭,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希望原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希望长辈能解决。
但孙权注定会失望。
就如同以前无数次,会让他失望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