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合肥没有丢,可合肥城内仅有的粮草丢了!”
“主公刚离开合肥不久,粮仓就又燃起了大火!”
“仅存的粮草被付之一炬,仅有军营中一些存量还能用,可也不足一月之用了。”
“我将纵火之人抓到了,是陈到之前的麾下!”
“我严刑拷打之下,他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是陈到!!”
“是陈到离开后,他们是刻意留在我军当中的人!他们全部都军中的斥候,靠着出城刺探情报的时机和林轩联系上了。”
“林轩料定合肥比邻巢湖,不缺水,大半的粮草都会救下来。所以在我们救火之后,松懈之际,他们又烧了一把!”
“主公,粮草已经不足一月了。”
“啊!!”刘玄德撕心裂肺的声音,在原野上响起:“林轩!!”
“林轩呐!”
这一刻刘大耳朵彻底破防,他痛哭流涕:“林轩,你为何如此对我刘备!”
“我刘备对你,好歹有知遇之恩啊!”
“你竟不将吾置于死地,誓不罢休。”
“都是林轩!都是林轩!”
“大哥啊!”张飞忍不住跟着一同痛哭,忍不住道:“大哥当日若是不撵走林轩,如何能有今日之祸啊!”
“大哥。”
张飞一边抹泪,一边说出了那句压在心底,一直没出口的话:“大哥,你赶走林轩也就罢了,他又不曾得罪过我等,反而有汗马功劳!”
“他临走之时,你不以百金相送,送他一百个大子,算什么事啊?!”
“这不是羞辱人吗?”
刘备一怔,心痛如绞,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情绪都被张飞寥寥几句话给勾起起来,刘玄德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的大呼:“悔不该撵走那林轩呦!”
“悔不该为了孔明就撵走林轩呦!!”
“不然,我刘玄德何以至此!”
“何以至此。”
……
樊城,太守府内。
“哈哈哈!这法正真乃狠人,从不报隔夜仇!”
“大耳贼现在,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啦!”
曹老板已经听说了斥候们的各种汇报,当听到法正一怒之下烧了刘备的粮仓,曹老板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笑得前俯后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