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合肥城外不到十里,曹营的游骑斥候,望着合肥城上头的滔天赤焰,忍不住瞠目结舌。
因为刘备选择了救粮仓,导致火苗在城内肆意燃烧,近乎城内吞噬了一切。
越来越大,越来越凶,在焚毁了无数民房,烧死了不知多少寻常百姓后,合肥之火,已经把这一片的夜幕都能烧得赤红。
“好!”
一骑奔逃,趁乱开溜的法正望着后方的巨大火势,肆意大笑:“哈哈哈!”
“我一家老小!”
“我举族上下!”
“我法家,数百条性命,都可以瞑目了!”
“刘玄德,你这也算是血债血偿!”
这样就可以了吗?
不!
刘玄德还没有死,他要将刘备置于死地!
益州回不去了。
合肥也回不去了
江东孙权,是刘备的盟友,绝不能去。
一旦去了,说不定直接就被江东绑了给刘备送过去。
现在只曹操,凉州,还有辽东公孙度……
“辽东苦寒,不过一隅之地自然不可去。”
现在摆在法正面前的,就只有曹营和凉州了。
有一个人,突然浮现在法正的脑海里,林轩!
那个被刘备赶走,却被曹操拜为首席大军师,统制百万大军,把孙刘联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林轩!
法正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!
林轩,便是他的楷模,就是他的指路明灯!
法正已经下了决定:“我要去曹营!”
整整一夜,火势终于控制下来
幸好合肥城临近巢湖,水源充足,最终还是把或火势给扑灭。
城内一片焦土,城内大半建筑都被付之一炬。
道路两侧,哀嚎遍地,死伤者众,至少上千人葬身火海。
只因为刘备选择了保粮仓。
“主公,粮草保住了大半……”简雍正神情复杂地向刘备禀报。
刘备默然闭上眼睛,无力地倚在城墙上,好似筋骨被抽空了一般,只听他说出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”
许久之后,刘玄德才回过劲来问道:“昨夜为何起火?”
“是……”简雍有些作难,吞吞吐吐地说:“是,是法……法正先生。”
“不可能!”刘备不可置信,整个人猛地向前:“我与法正先生惺惺相惜,他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?!”
“他!他怎么可能会烧我粮草?”
“难道,难道是城中谣言他轻信了。”
刘备茫然无比,慌忙道:“法正呢?!”
“法正何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