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今之际,是要务必把法正给留住!”
“若能得法正辅佐,诸葛孔明是否已经背叛,那都无关紧要了。”
“孔明是有卧龙之名,可法正也泛泛之辈!”
“孔明对付不了林轩,法正未必就不可!”
“我要试一试,一定要试一试。”
“孔明啊孔明,当初为了你撵走了林轩,真乃是我刘玄德生平最大的憾事!!”
“父亲!!”
“母亲!!”
“我的妻儿啊!!”
法正悲苦之极的声音,在合肥城内响起。
他是看不起刘璋,可他何曾有过背叛之举!
自己为他劳心劳力,夺严颜兵权以攻取汉中,不远千里奔波合肥来见刘备,为他筹谋!
如今却遭到了如此对待!!
“刘璋,你不分忠奸,善恶不辨!!”法正痛哭流涕,几欲昏厥,“可怜我一家老小,一族上下。”
法正悲苦不已,刘备在旁边也开始了传统技能,跟着不停地抹眼泪,哭得比法正还甚。
“族兄!你怎能如此有眼无珠,可怜法正先生的忠肝义胆!”
“如此昏庸之人,让法正先生明珠暗投,吾心何忍?呜呜呜。”
“玄德公!”
“法正先生!”
“玄德公啊!可怜我一家老小举族上下!!”
“苍天无眼,可怜法正先生这一家老小,举族上下……”
法正住处,一片缟素。
族人被杀,法正身在异乡无法吊唁,便在合肥的居所里弄了一个简易的灵堂。
他身穿丧服,眼睛都是哭得红肿了。
就在法正守丧的时候,下人走了进来。
他来到法正身边,小声通禀道:
“先生,门外主公求见。”
闻听刘备来了,法正紧忙擦干泪水。
他强打精神出门相迎。
刚一开门就看到,刘备、张飞二人也是穿着一身白地站在面前。
刘备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,显然是刚刚哭过。
刘备身旁,张飞的手里还抱着极其贵重的祭礼。
明明是自己的族人被杀,主公竟然如此伤心,甚至还哭过。
现在更是穿着丧服,带着祭礼来探望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