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沿街的商铺也相继紧闭大门。
街道上的行人们往来匆匆,所有人都知道,要有大事发生。
骑兵开路,上百刀斧手紧跟。
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见血的饮血之徒。
每个人身上至少背着几十条人命。
他们一身的铁甲红袍,手中的大刀都因为常年浸血被染成了紫红色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。
刀斧手们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杀意。
即便只是平静地行走在大道上,都能叫人心神剧颤,恐惧不已。
前方开路的骑兵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令旗,一边开口喝道:
“让开让开!主公有令,法正不忠,乃刘备内奸!”
骑兵一路高喊,原本还不明所以的人们这下全了解了。
百姓们小声议论着。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法正虽说权势不大,但主公对他已经是颇为信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刚来投奔就赏赐新都县令的官职,没过多久就提拔为军议校尉。”
“哎,真不知道这个法正是怎么样的,刘备和主公怎么比?看看刘备治下的合肥,近来发生了多少事情?”
“就是说啊,你说他背叛主公,投效别人,怎么说也要挑个更好的吧?像是曹操、孙权哪一个不比刘备强?真不知道是什么脑子。”
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热切讨论着。
他们并不知道,法正是被刘巴陷害了。
刀斧手准备抄家法正的消息也传到了法正府邸。
法正的夫人眉头紧皱,她当即开口说道:
“所有人立即收拾行李,带上能够置换钱财的轻便之物速速逃离。”
“老爷他是不会背叛主公的,这一定是奸人陷害!”
“你们速速逃离益州,这里有我守着!”
法正的夫人很是刚毅,大难临头也面不改色。
她对自己的夫君有着十足的信心,她哪怕是死,也要为夫君证明清白。
尽管夫人的反应迅速,但依旧还是晚了一步。
开路的骑兵已经来到了府外,隔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喝道:
“法正里通外敌,背叛主公投效刘备,意欲引渡刘备攻占益州,取代主公!”
“法正蒙主公大恩,颇受器重,非但不心存感激,反倒生出反叛之心,其罪当诛!”
“法正为臣子不忠,为人不义。私下里散布对主公的恶评,其罪当诛!”
“数罪并罚,主公下令,法正府上所有女子,不论老幼皆移籍为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