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主公,有江北来人,要见主公,说有话要对主公说。”
孙权就如惊弓之鸟一般:“什么?”
“现在城中有何谣言?!”
“禀告主公,城中没有任何谣言。”
一瞬间的发愣,孙仲谋定了定心神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诺!”
时间不大,一名江北汉子进入大殿:“参见吴侯!”
孙权神情肃然地打量着来人:“这一次,你怎么不在外面敲锣打鼓地说了?”
江北来人拱手道:“不确切的事情,不可随意乱说,之前在城中所言之事都是事实,可公之于众!”
“而今日我要告与吴侯的,只是一种猜测。”
“来人!”孙权冷冰冰地开口:“把他拉下去,我不想听。”
当即有两名亲卫上前,架着江北来人往殿外去。
江北来人急了,赶紧开始叫唤。
“吴侯明明知道,天子册封江东先主孙策之子孙绍为江东刺史,骠骑将军!却只封了吴侯为会稽太守,明不顺,言不正!”
“吴侯明明知道,江北鄱阳湖水军日益熟练!周公瑾为何按兵不动,眼看着二十万荆州水师新军训练成军?”
“吴侯明明知道,黄老将军历三世,忠心耿耿,打不得!为何还是遭到了那周公瑾的毒打?!”
“吴侯明明知道,黄老将军是催促周公瑾趁着荆州水师尚未成势,而经由水师有占优势的有利时机,抓住机会击破荆州水军!才被周瑜毒打!”
孙权此时有些恍惚,抬手:“你,你到底想说说什么?”
江北来人:“周瑜,江东先主孙策之兄弟也!”
“孙绍,江东先主之子也!”
“江东大都督,权势滔天,掌管江东所有兵马!他……欲立孙策之子为主公!!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!!”这一刻,孙仲谋目眦欲裂。
宝座边上的利剑被猛然拔起,孙仲谋快步如飞,刹那之间,一颗硕大的头颅已经被砍飞出殿。
宫中侍卫,都是惶恐无比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孙权如此失态,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江东之主如此狂暴的一面。
鲜红的血水,顺着宝剑往下流淌。
孙仲谋微微抬起手腕,他看着宝剑上的殷红,嗓子动了动,声音低沉响起:“周公瑾,周公瑾……”
用手拭去血水,重新焕发光彩的宝剑,映射出孙权此刻的模样那双眸子已经充满了忌惮与猜疑……
建业宫内,寂静无声。
江北来人,被直接砍掉了头颅。
孙仲谋终究还是破防了,他对周瑜的忌惮与猜疑在林轩的重重计策引诱之下,已经深入骨髓。
如果江北来人的话,没有触动孙权,他会坦然视之。
如果江北来人的话,动摇了他的信心,那些被打了一百军棍押出去的人就是例子。
而现在,他当场斩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