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禁让他更加气怒。
刘备指着斥候,怒喝道。
“你说!说说我的夫人究竟做了什么!”
斥候被吓得一个激灵,他一五一十的将方才所言尽数说出。
糜竺、糜芳两兄弟越听越是心惊,越听越是胆颤。
听到最后,两兄弟不禁双腿一软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主公!这一定是误会啊!家妹绝不是如此水性杨花之人啊!”
“是啊主公,舍妹与从小一起长大她知书达理,恬静知耻,怎可能会做出如此事情!”
“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!”
糜竺、糜芳两兄弟越是解释,刘备心里就越是愤怒。
他指着斥候怒声质问道。
“你说!这些消息究竟是从何而来?究竟准不准确?”
斥候被吓得噤若寒蝉,他颤抖着声音连连说道。
“主公,消息是从探子那里传回的消息十分可靠!有九成可信!”
刘备转头看向糜氏兄弟,质问道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还有什么理由解释?”
糜竺、糜芳两兄弟彻底没了声音。
尽管他们再怎么不想承认,可现实就摆在这里。
两兄弟想破脑袋想不出妹妹如此做的理由?
难道是贪生怕死么?
可妹妹绝非贪生怕死之徒啊?
她把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
可为什么会与林轩住在一起?
这究竟是为什么?
糜氏兄弟实在是想不到理由,最终只得低垂着脑袋,沉声说道。
“事已至此,我兄弟二人愿替舍妹领罚!”
“我糜氏教育不周,害主公名誉受损,请主公降罚!”
刘备心中愤怒归愤怒,但是他们明白是谁一只以来在资助自己。
是糜氏。
眼下,合肥未定,还不能彻底得罪了糜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