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山进门行礼,“老爷,我给您添灯油。”
周寂点点头。
“老爷,我瞧着公子刚才出去的时候,好像心情不错,整个人脚步轻快的,想必是学有所成,对今年的秋试很感兴趣。”亭山絮絮叨叨。
周寂喝了口茶,“你这小厮惯来心细,这话说得甚是悦耳,老爷我也盼着寂儿能功成名就。他性子沉稳,虽然有些心思,却不是那狠戾阴毒之辈,所以他若能继承家业,倒是极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是大公子也不错,大公子也是当初的新科状元呢!”亭山添油。
提到周淮,周山远的神色暗了暗,“淮儿此人城府太深,心思极端,若是失势,必定会隐忍蛰伏,可若是有朝一日得势,必定会杀尽身边所有之人,前尘恩怨一并了账,不会留有任何的余地。”
这就意味着,若是有一天,周淮真的得了滔天权势,那么整个丞相府都会成为陪葬地。
此子,断不可成。
要不是念着骨肉血脉之情,周山远也不会留他活到现在……
回过神来,周山远摆摆手,“罢了,不说这些,让你盯着他,如今有何反应?”
“回老爷的话,大公子最近频频前往大皇子府,但是大皇子此人……老爷您也是知道的,素来不喜结交京中的贵人,所以皆是泛泛处之,连带着公子送的礼都被退了出来。”亭山如实回答。
周山远当然知道大皇子的秉性,“皇后所出,不是那般蠢笨之人,周淮只能碰一鼻子灰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所以现在大公子倒是安分下来了,这几日都在酒楼喝酒,并无其他异样。”亭山继续汇报。
周山远可不相信,周淮会真的安分守己,但眼下事情太多,他暂时没功夫去想周淮的事情。
“继续盯着,不得有误!”周山远低声吩咐。
亭山行礼,“是!”
今夜,无星无月。
凉风阵阵,似有微雨自远方而来。
寒意入骨。
秋天来了,冬天还会远吗?
一觉睡醒,细雨绵绵。
小鱼端着脸盆进门,“小姐,你醒了,今日觉得如何?”
慕容瑾芝伸个懒腰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!”小鱼拧了把湿帕子地上,“我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明朝急急忙忙的跑进来。
“夫人,如归堂出事了。”
慕容瑾芝骇然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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