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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四下一片漆黑,让人无从分辨身处何地,且一眼望去,到处都是守卫,可见戒备森严。
“喂,眼睛不要乱飘,这个道理……没人告诉你吗?”守卫冷声低喝。
容御旋即低下头,身子微微佝偻,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。
见此情形,守卫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而让开了路。
两个使者在前面走着,黑衣女子和容御则在后面跟着,一路上小心翼翼的。
这下子,更安静了。
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,连带着呼吸声都被覆过,周围没有一点光亮,唯一能略显光亮的便是前面的白衣使者。
白衣服在黑暗中,宛若幽魂诡魅一般,飘扬而可怖。
终于,他们开始朝着地下走去。
入口是在一个水井边上,瞧着是水井,启动机关之后,井口慢慢的挪开,出现在水井边上的,是一道推门。
推门自动推开,露出了黑黝黝的入口。
白衣使者一个守在外头,一个则缓步走在前面领路,便是那黑衣女子也不敢造次,毕恭毕敬,小心谨慎。
容御在心里默默记着路线,终于在九曲十八弯过后,于一道石门前停下来。
“等着,我去禀报宗主!”白衣使者启动了机关。
石门瞬时打开。
待白衣使者进去之后,黑衣女子冷声警告,“遮山,我与你说的那些话,你可都还记得?”
“是!”容御颔首,“我都记着呢!”
黑衣女子又道,“到时候宗主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,不要答非所问,也不要多嘴饶舌,听明白了吗?宗主的脾气不太好,若是惹她不高兴,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记住了!”容御垂眸。
看样子,这宗主不是个好东西。
令人畏惧,权势凌驾于众人之上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门又开了,白衣使者从门内出来,“进来吧!”
“多谢使者!”黑衣女子赶紧进门。
容御就这样跟在后面,慢慢悠悠的进了门。
白衣使者却退到了门外,旋即关闭了石门。
内里,依旧是昏暗。
有火台在燃烧,明明灭灭的火光,让整个石室透出了阴森诡谲的之态。
一道屏风。
隔开内外。
内里似有软榻,软榻上躺着一人,瞧着身姿应是女子,即便隔着屏风,也能感觉到这一抹殷红的艳丽。
女子柔弱无骨,躺在软榻上,看不清楚真容,她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清丽,但又倍感诡谲,“你就是遮山?”
“是!”容御行礼,“参见宗主。”
女子似乎是透过屏风看他,审视端详了好一阵,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来,“果然很像,连这身段也像极了。以假乱真,不是个问题。”
容御行礼不语,算是回应。
“红姑,你做得很好!”那女子幽幽开口,“时日长久,逐渐替换掉他们身边的人,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,最后整个朝廷都会变成我们的人。”
容御心头一紧,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。
替换?